“退下。”
冒着热气的一碗汤药被李玄烈握在手中,苦涩的药草气息在狭小的床帷间蔓延开来。
“还不快喝药。”李玄烈捏住刘玳的下巴将他拖起,药碗撞在了紧闭的牙关上,刘玳发出一声闷哼。
“怎么,不喝?”
“何须惺惺作态,我要是死了岂不是更顺你意。”
“怎么会,朕现在可舍不得你死,”他神色阴冷,“这般雌雄同体的美妙身体,朕可要多尝几遍滋味才行。”
刘玳气得呼吸不畅,却还紧紧闭着嘴唇,不肯喝一口汤药。
李玄烈冷笑,突然抓起他的脚踝。
“既然上面的嘴不肯喝,那就喂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