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弦。
小腿肚紧紧绷住,哀哀叫唤,想发情的小母猫。看着屏幕那端的紫黑色肉棒,哭喘道,“哥哥··呜啊··好想要哥哥的大肉棒··”
周末,沈雁青把岁岁送去了围棋班。
岁岁撑着小伞,由保姆牵着,转身挥挥手,“爸爸再见。”
沈雁青倚在门框上,笑得温柔,眼角略微挑起,晨光给他发丝渡上一层淡淡的金光
云姨看到这样的他,征了怔,想到自己很久以前在画册上瞧见的圣像,觉得此时的沈雁青点儿上面圣像样子。
郁峥早早来到了沈雁青家不远处,坐在车里静静看着保姆牵沈雁青的孩子过马路。
他看向那个小小的孩子,眼中露出温柔的神色。他胸有成竹地想,等把李行瑜这个碍眼的家伙解决掉送走。
雁青最终会笑着投入自己怀抱,雁青的孩子他会好好养大。抢夺人妻,侵占他人在家庭当中的位置这些做法,并未使得他觉得羞愧。
反而产生了难以言说的满足感。郁家老爷子要是知道自己精心认真培养的郁峥,骨子里头是这么恶劣的货色,怕是要气得爬出来。
云姨拉着岁岁过马路,突然瞧见岁岁停在路边,看向那边黑色的车。轻身询问他,岁岁摇了摇头没说什么,拉着云姨手向前走去。
郁峥把车开到沈雁青家门前,拿出钥匙熟稔的开门,似乎他才是这个家真正的男主人。
下班回家,可以满足看到完全属于自己的温柔秀雅的妻子在家中等他。
客厅布置得很温馨舒适,他未看见沈雁青在哪。锁上门,听到厨房有细微声响,迈步走进。
郁峥看到眼前景象,呼吸猛地一窒,压迫感极为强烈的信息素一下子席卷了这个狭窄的空间。
郁峥怔怔看着眼前整个人,眼神幽深凛然。
沈雁青羞涩地站在郁峥面前,身上穿着一件围裙,围裙颜色淡雅洁净,但也仅仅只是穿着一件围裙而已。
朴素简约的围裙,被沈雁青穿在身上却多出了不少淫糜色情的味道。围裙细细的带子松散地系在美人纤腰上。
但是围裙或许尺码不太对,上方的布料紧紧遮挡住圆润白皙的雪团,似乎是饱满熟透的夏桃,非得欲说还休的用这么单薄的布料遮掩。
昨日被郁峥唇舌戳弄得红肿不堪的乳头还未彻底消肿,硬生生翘起来,像是在雪堆上,堆砌着两颗红艳艳的朱果, 把薄薄的布料撑起来。
纤长雪白的双腿,在郁峥面前不安羞涩地并拢,因为过于紧张,下意识变换站立的姿势。
从后面瞧起,雪白浑圆的蜜桃臀还微微翘起,似乎随时做好了等待大鸡巴闯进桃缝当中的觉悟。
这个动作反而是帮助围裙那点遮盖住的布料,显出腿心处的风景,露出那点儿三角轮廓。若细心点儿瞧,那颗骚得不行的红豆子,也隐约翘起来了一点。
沈雁青脸色显出窘迫羞涩的桃红,看到郁峥似乎想要把自己给吞吃殆尽的眼神,羞促低下头。
黑如鸦羽的长发遮挡住他脸庞,瞧不出表情,白嫩的耳垂渐渐泛起来的粉,暴露主人羞涩不已的内心。
但在郁峥未能瞧见的角度,沈雁青悄悄勾起唇。他承认自己是疯狂的,一定要引诱自己亲哥哥成为共犯,偏偏还要彻底拿捏住郁峥心底里头无处不在的愧疚。
这辈子都不会让你走了呢,哥哥。沈雁青暗想,像开在黑暗深处的花,瞧见了惹人怜爱,实际上是个坏芯子。
信息素铺天卷地向郁峥眼前清雅文弱的beta,似乎要形成一个茧,把人给紧紧裹住。
沈雁青双腿发软,好似也觉得这番过于不知廉耻了,在alpha灼热眼神下,无所遁形。
郁峥走上前,欣长有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