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一点小硬核,被他残忍地用食指硬给剥出来,打着圈儿按着揉。他语气带着威胁,大有回答不满意,就要捏碎这处小花蒂的架势。
林玉鹤浑身感受全然都系在肉蒂上那一点上,快感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鲜嫩花穴从深处喷出黏腻的淫汁,浇在偌大龟头上。
他断断续续地答:“摘、摘……下来了。”
“为什么要摘?是因为带着它会一天早晚地流水抽搐吗?让鹤栖堂的下人都好奇,这么个骨气清高主子为什么身上有铃铛响,还总是湿了亵裤。”
“不……”
“带着它,就要日日想本将军胯下的这个东西。是不是?”
“呜呜……”
霍鹰扬放开他被吮吸地发肿变红的唇,不死心地继续追问。
“想不想本将军?”
这位大将军心中自然知道问题的答案。
这个人不仅不会想他,恐怕还日日夜夜盼着自己折戟沙场,死在平王的马下。既能报床榻上折辱强暴的仇,又好那个废物太子重新上台。
昔日的高岭之花闭着眼睛喘息,睫毛上的水珠坠下来砸在唇瓣上,碎成几瓣。一张檀口微微敞着,耷拉出一小节艳红软娇的舌头。
“不、不想……我……”
虽然听到的答案完全在意料之中,大将军还是由此心中不爽,胸口堵着一口气。
“够了——”
他直截了当地打断喘息呻吟时也不忘戳他心窝子的人,反手拉开床榻内的小抽屉翻找。
小屉里面各式淫具胡乱地堆放着。从儿臂大小的玉势,大颗大颗雕了春宫画的串珠,再到插在小茎中的长细簪子、雕花翠羽锯齿乳夹……那颗几乎要了林相半条命的铜铃铛,也丢在里面。各式各样皆精巧绝伦,却又狰狞淫靡,直让人看了头皮发麻,下身抽搐。
霍鹰扬翻检一通,从中挑出一颗硕大的口球。
这圆球状的东西可谓是巧夺天工。檀木材质,镂空刻着纠缠亲嘴插穴的一对淫人。球的中间正正地坠着一颗铜铃铛,也不知道是怎么放进去的。能工巧匠,端的精巧心思都用在了这等见不得人的淫物上。
他掐着身下人的两颊,用手指撑开小巧一张嘴,把口球硬塞了进去。林玉鹤只觉得两腮鼓胀难受,忍不住就要用软舌把镂空口球顶弄出去。
霍鹰扬轻笑一声,不让他得逞。抽出自己的鸦青色汗巾子,勒在这人莹白的贝齿间,打个结儿系在脑后。这样,任由林玉鹤再怎么扭头挣扎,用舌推挤,也说不出半个字来,只能任由透亮的涎水从嘴角空隙不住地往下滴,拉出长长的黏丝。
还是呜呜咽咽哭泣呻吟,比一个劲儿地拒绝他,要好听地多。
起了风,窗冷竹声干。
霍鹰扬掐着身下细软的腰,一下又一下狠狠撞开腿间娇嫩红艳的小花,让它敞着大阴唇全然绽放。几根散乱的发丝在玉一样的脸庞边胡乱垂下,随着抽插动作来回晃荡,勾人直到心底里去。
林玉鹤被他全然贯穿的动作肏地浑身发抖,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高高低低地呜咽。阳具像个恐怖的刑具一样,既让他浑身抽搐难耐,又爽地头脑发白,忍不住撑着手臂,挪动着膝盖就想往前爬着逃开。
“往哪儿去?”
霍鹰扬玩味地噙着一抹笑,任由他不死心地挣扎。爬动间,挺翘的臀尖儿上,软肉一抖一抖地动,偶尔还能看到腰臀相接的地方有两个圆圆的腰窝,煞是可爱到色情。
等林玉鹤好不容易抽爬到离了他的大肉棒,小穴收紧,艳红穴口剩一个龟头的时候,霍鹰扬掐着人的腰重新把他拖回来往胯上撞,直把两瓣肉臀击打地从皮下都透着绯红淫靡。
刚恢复紧致的小穴再一次被硬生生全然肏开,青筋遍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