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神。
早膳也是在内室用的。五更鸡上煨着川贝雪梨汤,加了上好补身子的药,专门替人润喉。
林玉鹤浑身酸软,像浑身的骨头被拆掉重装似的没有力气。霍鹰扬身材高大,小山一样压在身上让人动弹不得。他又格外霸道,肏红了眼就毫无节制,没个轻重。
川贝雪梨汤煨地用心,特意加了槐花蜜来掩盖中药味道。只是林玉鹤口淡,尝了一口就皱眉。
“公子好歹多喝一口。”银顺儿小心劝道,“是大将军特意吩咐了小厨房做的。说对公子……”
“知道了。”
他在心底暗暗冷笑,无限嘲讽失意。每次把自己玩到这副嗓音嘶哑,第二天都记着有这么一碗润喉护音的汤。
“扔出去。”
“啊?公子您说什么?”银顺儿没反应过来。
“海棠,扔出去。”
林玉鹤搁下川贝雪梨汤。手劲不大,白瓷金镶边的碗磕在楠木小桌上的声音却不小。一点汤汁溅出来,在手背上渐渐凉透。
这东西喝了这么多次,看着就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