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清液来。
“呜呜呜……啊呃……”
小废物在靖帝手下,没有半点喘息的余地,被人按着头插到近乎窒息。一张小脸涨的通红,满是桃花艳色。
他两只手都抵在靖帝的胯间,拼命阻止人几乎要把囊袋都塞进自己口中的动作,呜呜咽咽地乱叫呻吟。
一个抽出再顶入时,靖帝没制止住乱动的陈灵止,阳具头上的小孔被他的贝齿磕了一下。
“嗯哼——”
靖帝一个闷哼。小孔敏感异常,被尖利的牙齿一碰,痛且酸。精关顿时失守,大股大股的白浊粘液从小孔中全然射出,浇在小废物湿软的口腔中。
久未发泄,靖帝的东西又多有浓,小废物拼命往嘴里含都没能尽数吞下。剩下一股正中射在脸上,黏腻腻地往下流。
“四、四叔……呜呜……”
陈灵止长长的黑睫毛上都沾着数滴白色的浊液,哭泣撒娇的时候颤颤地,要掉不掉,真是要多淫靡有多淫靡。
靖帝泄了一回,看着他满是白色浊液的脸,低低地笑。
“好侄儿,你把朕的子子孙孙都浪费了。”
边说着,大手把他睫毛还有嘴角上沾染的白色液体刮弄下来,重新塞进小废物湿滑的舌头上。看着人尽数吞下,才大发慈悲地拿细绸手帕给人擦脸。
饶是如此,陈灵止依旧觉得自己满嘴满身都是腥臊的味道。
靖帝把人岔开腿,跨坐着抱在自己身上。红润可爱的小奶尖就在靖帝的鼻尖下,只是被看一看就激动地凸起来,像颗大红豆。
像是报复之前阳具被磕到一样,靖帝用牙齿咬着他软软的奶肉,在嘴里撕咬咂摸个不停。
小废物被他玩得胸前亮晶晶地一片唾液,原本白嫩的椒乳也变得红红点点一片,可怜到淫靡。奶尖儿敏感,一咬就痛的不行,痛过了还有酥麻难耐的感觉。
“四叔,快进来啊……”
他身下的花穴早就动了情,湿淋淋地溢出粘液,为之后的纳入吞吐做着全然的准备。淫液渗出来,把下面靖帝的肉棒都沾地亮晶晶的泛着光。
大手往花穴间一探,那处濡湿腻滑,不停地一张一合,像沙漠中渴水的鱼。粗糙的手指剥开闭拢的大阴唇,揪出中间隐藏的肉蒂,拈着揉搓把玩,激出更多的淫水出来。
“小骚货——”
靖帝拍拍他的小屁股,把人抱起来,对准花穴狠狠一插。
湿软紧闭的肉逼甫一破开,就连忙抽搐着咬紧了不放。红肉裹着肉茎吮吸不停,又爽又软,让人忍不住地就想狠命肏弄。
靖帝当然不会手下留情。他把人高高抱起,只留一个头在花穴口,然后猛地松手,让人坠落地坐下来。
快感淹没着陈灵止的脑海,他感到自己下身的小逼简直要被捅穿了一样,每一次都又狠又急。那根东西滚烫难耐,又格外粗大,带着突出的青筋摩擦在肉壁上,又痒又酸。
他呻吟个不停,断断续续地求饶:“不、不行啊……要坏了……四叔……”
满脸潮红,像涂了胭脂。
说是要坏了,实则小穴还在不停地挽留追逐着肉茎,一阵阵地痉挛,连带着软肉都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穴口。
敏感处被不停地撞击,捣出汹涌的快感爽意。两瓣大阴唇也被撞得湿烂软黏,耷拉在两边,把正中的花穴大刺刺地漏出来,任人肏奸。
“用腿勾住朕的腰。”
“啊?”
陈灵止被肏地头脑发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接着下一刻,他就被人抱着腾空而起,吓得高声尖叫,赶紧双臂抱着脖子,两腿细腻的长腿也勾住靖帝的腰。
“四叔、四叔你怎么……呜呜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