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必然会在军营内引起骚乱。
甚至一旦孔伯长的兄长心眼小一些,白痴一些,可能会发动叛乱。
这对于主公而言,都不是能够接受的结果。
所以尉迟恭明白,这件事情,自己不能够草草处理,必须要处理的极为妥当!
“来人!”尉迟恭一声大喝,顿时主帐外传来一声声的甲胄碰撞的声。
一名白马义从顿时从账外走了进来,对尉迟恭说道:“禀报将军,我等已将这军营中的所有将士都给控制,听候将军发落!”
听到这白马义从的话,孔伯长等伯长的脸色顿时一变,纷纷看向尉迟恭,“没想到,你居然早有准备!”
孔伯长他们很清楚,尉迟恭此举,就是为了防止他们发行军营哗变,起兵造反。
“我只给你几个选择,除了这几个选择之外,你没有任何的选择!”尉迟恭冰冷的看着孔伯长。
孔伯长没有说话,等待着尉迟恭的下文。
“第一,我将你处死,以此慰藉这女子的公公婆婆、丈夫儿子的在天之灵。”尉迟恭竖起一个指头对孔伯长说道。
听到这话,孔伯长的脸色顿时一变,握持着长剑的手更是随之一抖。
“第二,我将你砍去四肢,做成人棍,放入这女子所在城镇之中,供百姓唾弃,也可以此以儆效尤,防止更多的将士糊涂做出你这样的行为。”尉迟恭伸出第二根手指,对孔伯长说道。
听到这话,孔伯长的脸色更是阴沉,甚至浑身都有些发抖,很显然,第二个选择比第一个还要可怕的多,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不过,看尉迟恭的意思,好似还没有结束,想必还是有第三个选择的。
眼看着尉迟恭缓缓的竖起第三根手指,只听闻他突然的爆喝:“第三……给我杀!”
嗤————!
一道血液顿时四溅出来,孔伯长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胸膛,一杆长枪将其心脏穿透而过。
孔伯长不可置信的回头,只见先前进入帐内的白马义从淡然的握持着长枪,旋即一抽,血涌如柱。
血液甚至将地面的女子衣服染红。
随后那白马义从没给孔伯长任何反应,长枪横扫而过,直接将其的头颅斩下。
尉迟恭眼疾手快,在另外几名伯长要动手之时,几个钢鞭抽下,将这几人尽皆秒杀。
尉迟恭走到孔伯长的身边,又是啐了一口,“你爷爷我什么将军都不是,不服你起来继续说啊!”
此时的孔伯长死的不能再死,哪里还能够回应尉迟恭的话。
都尉怔怔的看着尉迟恭,很显然,这一切是尉迟恭早就已经打算好的。
从尉迟恭进入这营帐以前,就已经打算了要将孔伯长给杀了。
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转移孔伯长的注意力罢了。
杀了这孔伯长,尉迟恭替都尉做出决定,补偿这女子四万单位文明币和一些食物等资源交给女子,但这女子并未露出喜悦的表情,脸上,只存在了两个字,释怀。
尉迟恭知道,孔伯长对着女子做的事情,是永远无法弥补的,女子心中的创伤会永远存在。但尉迟恭没有让人起死回生的能力,他所能够做的,只求问心无愧。
这一个小插曲很快的结束,尉迟恭得到了军营的补给后,便当即的前往津文六城前线大营。
……
津文六城前线大营。
在赵云的主帐旁的一个帐内。
身为牙门将的孔生脸色极为难看的看着眼前的信封。
这是孔伯长亲信秘密送来的信件,因为单骑日夜兼程的送,所以比尉迟恭早一步送到了孔生的手里。
信封上一五一十的将情况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