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学业的时候,他进了历史系就读。
远在沿海的龚渊华得信特地打了电话来,在电话那边诧异道:“这小子比你还横,读历史,以后去教书,教学生们打群架?”
这话说得纪盛都笑了,笑道:“就是让他学点东西。”
“15岁,上大学,就这脑子,你让他不搞数理化,好歹也读个金融,读历史,在现在这到处都需要人才的时代,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龚渊华是真不解,要不他不会打这个电话来。
“你真要娇养,去国外读个艺术,不比国内读历史强?”龚渊华长期接触海外信息,觉得他这从国外混过一段时间的朋友就算要学国外那套,像那些家里一堆钱,用不着再下海跟人龙争虎斗,就给孩子送到那管理钱的艺术的地方去混的人一样想法的话,那纪盛把人送到国外去读艺术就行了,留在国内读历史,跟画虎不成反而犬一样可笑。
“我们两家上面的老人,好几个都是学这个出身的,他算是代我们接个衣钵,挺好的。”纪盛淡淡道。
他这话一出,龚渊华沉默了,好半会儿后道:“不好意思,对不起。”
“没事。”龚渊华算是个正派人,这也是纪盛跟他直接把话挑明的原因,他没在这事上再说,转过话题和他谈起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