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没有大碍,她不愿看班烨,忍着痛顺着他搀扶的力道往床那边走。
可只走了几步,腰腹的疼痛就加剧了一倍,腹痛如绞,眼看要走到床头了,小腹处却涌出一股热流,顺着腿心流了下来,浸湿了亵裤。
她顿时停下了脚步,本就疼白了的小脸更是吓得一片僵硬,唇上血色尽褪,恐惧地抓紧了身边的班烨,指甲深深陷入了班烨臂上的华服里,好不可怜的呜咽起来,“我好怕,魏叔,魏叔你快去请郎中来……肚子里好痛!”
日头正中。
暖阳透过烟云,洋洋洒洒的将一地白雪照化了许多。
客栈院子里的雪已经被清扫干净,被踩黑了的雪堆在犄角,笤帚就随意仍在一旁。
院子里显得冷清极了。
客栈二楼却热闹得很,上房几进几出,来了一拨又一拨人。
人来的实在太多,小二来不及打扫,那楼梯上的泥泞的鞋印子就顺着楼梯一直延伸到上房门口。
屋内,还烧着两盆红彤彤的炭。
半点寒凉也感觉不到,温暖如春。
可魏春山站在屋子里,却觉得屋子冷得很,好似回到了少年时期,跟着师傅学武,光着膀子在雪地里扎马步的感觉。
“如何?”
魏春山变成了木头,傻愣的站在一旁说不了话,班烨便代劳,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面无表情地问着站在眼皮前的郎中。
那郎中一把年纪,留着一把银色的山羊胡,斜挎着一方小药箱,对着班烨连连摇头,“老夫无能,怕是无能为力。那姑娘已经有见红之症,已经动了胎气了,现已昏迷不醒。那姑娘体虚血亏,似有寒症,本也是无妨的,姑娘年纪轻,精神气足,好生将养就是了,可听闻刚才那一摔,是小腹着地,这胎本就带的辛苦,方才那一摔,恐怕是……”
老郎中说到这里,看眼前这凶蛮的汉子脸色愈发阴沉,立马弯下腰,连连道歉,“老夫无能,不是千金圣手,只能留下一张止血的方子,暂且先止住出血,至于其他……不如公子请蓟京有名的千金圣手,邱家娘子来问诊,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老夫无能,这就告辞了。”
说罢背着药箱,带着守在一旁的小药童逃命似的离开。
“给老子站住!”
眼瞅着老郎中拔腿就跑,守在床边的魏春山这才回过神来,爆喝一声,就要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