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古钊塬说:“有的是领养的家庭有要求,我们也会满足对方的要求。”
梁适和许清竹一同翻阅相册,每一张都看得很认真,但是没有找到和齐娇相似的人。
如果有,估计也被裁掉了。
而古钊塬说,他父亲重病就是将天使孤儿院换成慈爱养老院的前一年。
病完之后稍稍恢复意识,然后就创办了慈爱养老院。
再之后没多久,精神就有些失常了。
梁适皱眉,好像从这里也没有找到太多线索。
前任院长将所有事情都做得天衣无缝,除非是去找对方询问,但现在古钊塬并不给她们面见前院长的机会。
没有找到线索,但梁适和许清竹也没有提出回去,而是在养老院里闲逛了一圈。
后边的活动中心非常热闹,一帮老年人聚在一起,有打扑克的,有打羽毛球的,还有坐在一起一边唠嗑一边织毛衣的。
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而负责看护这里的几个员工,都是曾经在天使孤儿院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