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都没说就走了。景澄也无心要个公道,抬手扶住了旁边的公告栏,另外一只手下意识地护住了肚子,护住了刚刚觉得“不能要”的胎儿。
只有两个月大,如果真有问题,不能留下它们,它们也不会有感觉的吧?
或许是察觉到了孕体的情绪波动,肠胃发出几声“咕叽咕叽”的动静,饥饿感猛烈袭来,两个小生命疯狂地刷起存在感。景澄皱了下眉头,刚刚还想着不要了,下一秒抬腿走向医院的超市,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发愁。
吃点什么啊?他先是发呆,而后跟上了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她拿购物篮,他也拿购物篮,她从货架上拿什么,他也拿一份……直到女人的alpha伴侣跟了过来,防备心极强地向后怒视,景澄才发觉是自己跟得太紧,像是不坏好心。
可是不跟紧了,看不清楚她吃什么。算了,购物篮里好歹装了一些,景澄排队去结账,再拎着购物袋走到医院的湖边,找了个安静的横椅。
湖里养着几只黑天鹅,其中两只大约是一公一母,正交颈缠绵,互诉衷肠。因为不远处是妇产科,周围来来往往的成双成对,有些人已经显怀,有些人和自己一样,完全看不出来。可是唯有景澄孤身一人,风一吹就要飞走似的,膝盖上摊着一堆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吃的孕期补充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