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不经意间抬眸,眸光中那一抹暗色直接吓住了陆谷。
待看到陆谷惊惧不安的神色后,沈玄青才惊醒,他僵滞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勉强装作自然地放下陆谷双腿,说道:“不早了,回去吧。”
陆谷匆忙穿上鞋袜,裤管严严实实遮住腿后,布料的触感让他前所未有觉得安心,他不太懂这是怎么回事,但也知道羞窘尴尬,不敢再去看沈玄青。
刚好这里水芹多,陆谷蹲在溪边挑着嫩些的采了半筐。
等他忙完后,沈玄青今天出来照旧背着他那个大竹筐,里头是半筐子青螺,可见今日摸了有多少,绝对够吃好一阵了,他把装小蟹的麻袋绑了口,省得爬出来,就放进竹筐一同背起来了。
陆谷背着小点的竹筐跟他往回走,两条细犬不紧不慢跟在旁边。
比起来时的路途,他俩都有些沉默和不自在。放在平日,哪怕同过房后,沈玄青也不会觉着有什么,这是他自己的夫郎,行房是天经地义的事,但这会儿他就想不通了,不明白自己为何会那样。
乡下人就算念过书,但平常操心的都是挣钱赚口粮,哪有心思去想别的,只知如何行房就很不错了,于情乐一事他自然不够通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