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打扮小侄儿的事向来热衷,立即到房里翻布匹的边角去了。
等陆谷端了饭菜,看见沈玄青手里那两朵给小灵哥儿戴的绢花,一下子笑眯眯的,可不是呢,他们家灵均是最漂亮的奶娃娃,捯饬打扮一下是应该的。
“娘不在?”沈玄青坐下吃饭,顺口问了句。
“在那边给昭儿洗衣裳,尿了个湿透。”陆谷把竹筐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烧鸡到晚饭时再吃,另一个油纸包里是酥油饼,他一摸冷了,问道:“饼子你这会儿想吃的话我给你热热去。”
沈玄青手里抓着个软乎乎的白面馒头,闻言说道:“不必了,方才在路上趁热乎啃了两个,拢共买了十个,余下的你们吃。”
沈雁挑好软布从房里出来,因是给小灵哥儿戴的绢花,陆谷手上沾了点油,洗干净才来一齐动手,要是他自己,手上一星半点的脏污有时不用那么计较,大冬天砍柴和挑水都不是容易事,能省则省。
剪好的软布一条是素色,一条是浅黄,恰好和两朵绢花相配,他和沈雁一人一个,将绢花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