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初见时一样,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不记得了……也挺好的,如果最后这一年高三,自己能考上的话,那就再重新认识吧。
再相遇是一场暴雨天,天空像漏了一样下着倾盆大雨,九天之上电闪雷鸣,行车道上汽车呼啸而过。
顾云空左右看了看,这会儿不会有人过来,转过身去拿了把伞就往雨幕下走。
拐角处有一只小奶猫趴在花坛边喵呜喵呜的叫,顾云空等了好久都没看见猫妈妈回来找,看来又是一个被父母丢掉的小可怜。
他打着伞正要往前跑,忽然看见一个人两手空空的从拐角处直直的走过去,正是纪随风。
顾云空一愣,放慢了脚步,用伞遮住脸想假装路过,却见纪随风直直地走向那只匍匐在地上的小奶猫。
他蹲下身低着头,没有任何动作,木楞的看着小东西在自己脚边可怜的喵呜叫,无动于衷。
顾云空很不想走上前,但总不能放任两个人都淋坏,只得抬手将伞撑在一人一猫的头顶,让他们避免成为落汤鸡——虽然已经是了。
纪随风过了很久才反应,抬头一看,瘦小的少年也正呆呆的看着他,浑身都被雨水浇了个透。
“是你啊,”他竟然还记得,在伞下露出笑容:“这是你的猫吗?”
顾云空摇了摇头,但想着自己就是来捡猫的,又犹豫着点了点头。
“那你把它带回家吧,”纪随风嘴角弯弯的,笑得人畜无害:“没有人要的话,这么小活不下去的。”
顾云空只得蹲下身把伞柄递给纪随风,再从兜里拿出准备好的干毛巾,一只手把瘫在地上的小猫揪起来包在毛巾里,湿哒哒的一团,一只手就握住了。
纪随风对他笑了笑,伸手把伞还给他。
“给、??你了。”
纪随风不太明白的歪头疑惑:“嗯?”
“你没有伞。”顾云空说。
“我不需要。”
顾云空皱了皱眉,这大雨天的,他都淋湿了,怎么能不需要伞呢?
没有再多话,还得快点回去,不然一会儿老板来了看见店里没人会被骂的。
他将包着猫的毛巾抱在怀里,佝着背三两步跑回了店面,没再管纪随风说要给他的伞。
从那之后纪随风就常来店里吃饭,他会跟顾云空聊天,关心他的学业,关心他的前途,关心已经学会叼着小老鼠放在店门口的猫,但他从没有问过顾云空的名字。
成年人除非主动,否则似乎很少问别人姓名,哪怕你甚至会跟人倾诉心事。
“我和我朋友吵架了,”纪随风风轻云淡的说,“不过他说的对,我确实太沉溺自身了,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敞开心扉是什么意思。”
顾云空大概知道他说的“朋友”是怎么回事,因为在大学校园打工,懵懵懂懂能知道一些。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却在当天晚上看见纪随风所谓的朋友搂着一个极漂亮的女孩儿走进了隔壁的高档餐馆。
这种事为难的总是在乎你的人,顾云空皱着眉想了一晚上都不知道该怎???对纪随风说,第二天却见他兴高采烈的过来找自己。
“我朋友又跟我和好了!”他扬了扬手上的几本书,“不过他让我先把这几本书看完说给他听。”
“这是小说啊?”顾云空不解。
“是啊,”纪随风叹气,“最近还马上要考试,我作业都不太会做,老师也只有下周才能见到。”
还真是甜蜜的烦恼呢!
看着他手里花里胡哨的封面,顾云空想了一晚上的事卡在心口,堵得慌。
最后不得不深吸一口气道:“那要不我帮你看吧,到时候说给你听你再转述,反正是小说,我最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