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集体发难,会被打成助纣为虐。
唐烨辰倒杯茶,慢慢喝:“汪震华的藏品都是好东西,好几件都是从叶之南手上拍走的。”
吴晓芸一直等着唐烨辰找她,但若是聊这些,她没兴趣,她说:“唐总有话直说。”
唐烨辰闻声话锋一转:“八月份我在考察一家地产公司,全国十强之一,想挖灵海的阿戴替我管理,谈过几轮了。”
戴旭松是灵海集团的副总裁之一,秦望班子的骨干成员,他在灵海深耕多年,不是没有去别家当家做主的机会,但价码开得不够,他没理由出走。吴晓芸听这意思,戴旭松是动心了。全国十强企业CEO位置,对哪个男人都有诱惑力。
唐烨辰说:“阿戴一走,很多人会跟着走。吴总是商业好手,一定比我更明白,资本能成就一个人,也能毁掉一个公司。”
吴晓芸放下茶杯,冷冷说:“我没你以为的那么想看老秦倒霉。”
唐烨辰一怔,吴晓芸说:“或多或少,他的财产,都有我儿子的一份。”
吴晓芸和秦望是怨偶,稍加调查即知,连两人的儿子秦峥不受父亲喜爱都不难获悉。唐烨辰问:“但你希望前妻的儿子得到大部分吗?”
吴晓芸玩味地看唐烨辰,他当了二十几年私生子,身世比秦峥糟。在那二十多年里,唐烨辰恨他父亲,恨大房,以为别人也和他一样,但她对秦望已经无爱无恨。
秦望公司被蚕食,吴晓芸隔岸观火,没多少乐趣可言。唐烨辰意识到了:“您名下有个连锁快捷酒店?”
吴晓芸的连锁快捷酒店在省内开了几十家分店,生意尚可,唐烨辰推过一份投资意向书,她直接翻到最关键的条款,给予的堪称优惠,她不置可否:“我考虑考虑再议。你想要我做什么?”
唐烨辰笑了一下:“阻截乐有薇嫁入秦家,我想您也不希望看到这局面。”
唐莎得不到她想要的,乐有薇也别想得到她想要的。唐烨辰喝着茶,吴晓芸眉眼松动,乐有薇介入秦家,关乎到利益分配,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良久,吴晓芸说:“汪震华的拍卖会,我交给乐有薇主槌,舆论战是你的事了。”
唐烨辰马上明白她的意思,为汪震华打官司的律师被多方抨击为伥鬼,舆论稍加引导,脏水就能泼到拍卖师身上了——给不法资本家卖力地卖货,挣点佣金提成,是在吃人血馒头,12岁的少女死不瞑目。
要斗垮一个人,先搞臭她。吴晓芸笑了笑:“这样的事多来几次,她的职业生涯就废了,我来安排。”
乐有薇不在乎被人讥讽卖色求荣,但她一心想出人头地,打压她的事业,是可行手段。她不想认命,就只剩嫁进秦家一条路了,越急迫,暴露得就越多,不会被秦望信赖。
吴晓芸对幸程控股一案很好奇,唐烨辰直言是父子反目造成的。汪震华有个私生子养在国外,自小聪颖,且被精心栽培,是十足的才俊,眼看他学成归国,必有一争,在幸程控股任商务总监的大儿子急了。
汪震华有两个忠仆专门为他物色母女,这种事是有产业链的,大儿子知道父亲的特殊嗜好,但做得隐秘,抓不到致于死地的把柄。这次未成年少女死亡,是偶然也是必然,大儿子借助媒体推波助澜,获得了主动权,成为新任董事长。
汪震华被舆论公开处刑,社会性死亡,幸程控股大伤元气,但只要它不死,江山就是大儿子的。吴晓芸讥讽道:“死地后生,有意思。”
唐烨辰急着去解决幸程危机,道别离开。吴晓芸把投资意向书扔到桌上,和唐家牵涉太深是不智的,她得和儿子的父亲谈谈。
让乐有薇帮秦杉争到灵海集团少主的位置,吴晓芸不愿意,但被唐烨辰当成杀人的刀,她也不愿意。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