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分明。
他等了十六年的女孩,在他二十六岁生日这一天,终于成为他的妻子。
一想到这世上有一个人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他的心就被爱意包围,生出一种开天辟地的力量。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鹅毛大雪,就像天神送来的圣洁祝福,一片又一片的雪花沾到玻璃上,又很快融化成了水。
屋外是零下五度年前最冷的一天,可司寇全满身是汗,一时间也不分清是自己的还是陈宴的。
不知过了多久,小区的绿植上已覆盖了白霜,白绿相间藏着梅香,窗外的天又开始转黑了,大约是乌压压的黑云就要来了而雪花吹桑在树上玻璃上的声音,比白天更猛。
始作俑者的那个人才消停了下来,他俯身拨开司寇额前湿漉漉刘海,看着她失神的眼眸,满意地印上了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额前,“我以爱之名,聘你永远归为我妻。”
十二月十五,星期六,西菱山,坐落于江都和临安之间的一座四星旅游山区。
山上的气温比市区还要冷。
“简枫和妙妙也会去吗?”
“会的。”陈宴右手扶着方向盘,左手握了握司寇的手,“开始紧张了?”
“见你爸妈,我当然会紧张,难道你见我爸妈就一点都不紧张?”
司寇又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礼物,每一样都是她精挑细选的。但是究竟自己提哪一样,心里没有底,“你这人就是心思深,到现在也不说,你爸妈喜欢什么,买什么你都说好,我心里一点底气也没有。”
“别担心,你人去了他们就会开心。”
“陈宴,你的滤镜太厚了。”
“我第一次见面,如果没给你爸妈一个好的印象,你可不能怪我,只能我怪你。”司寇见他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有些生气了,“你不要以为有家规,一句长房长子婚姻不受约束,就像拿了免死金牌一样。婆媳关系的相处,它贯穿了古今,融冠中西。”
“没有笑你的意思。”陈宴话是这样说的,还是忍不住笑道:“我只是觉得你这个样子很可爱。你再嘟着嘴,我就把车靠边停了。”
“停下干嘛?”
“亲一下,加个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