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宿舍踱步来踱步去,最后又上了床。
一把子抱住了被子里的林研,心里软绵绵地又亲了好几口林研。
闭上眼抱着林研一起睡着了。
林研累极了, 头晕着昏昏沉沉地在陈况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一夜无梦。
第二天,林研睡到将近中午才真正地醒过来。
他醒来时,陈况早就已经起床了。
林研意识回笼,不可避免地想起昨天晚上他们在这床上做的荒唐事。
他尴尬地想要钻进地下八百米,把脸往被子里一埋。
却被陈况的味道冲了一脑壳,晕晕乎乎的林研早晨起床本就敏感
被这强烈的雄性荷尔蒙一刺激 ,阴茎又颤颤巍巍地竖立了起来。
可是林研没有衣服穿!
因此现在的情况是,林研,他在陈况的被窝里,光着身子,闻着陈况的味道,勃起了。
林研的心实在没有大到在一夜情对象的床上光着身子勃起。
他坐起身来,用深蓝的被子裹紧身上。
虽然说陈况都已经把他看光了,但他也没牛逼到清醒着对陈况露出身子。
他把头探出床帘,果不其然陈况就坐在下面。
陈况听见声音抬起头,二人正正好好对视上。
刚才被林研刻意忽略的回忆尽数涌上心头,他张张嘴巴,突然就卡壳了。
还是陈况不好意思地抿抿嘴,站起身摸了摸林研的额头,才说话:“已经没有很烫了,应该退烧了。”
脸红得跟什么一样。
林研呆了片刻,脸上的热度逐渐升高,他轻轻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二人都又害羞又尴尬,然后又想起昨晚的春色场景,脸红鸡巴硬的。
林研终于找回他的脑子他轻轻的说:“我想穿衣服了。”
陈况这才想起来,自己什么都弄好了, 唯独忘记了不着寸缕的林研正躺在他的床上。
他僵硬地点点头,说:“对不起,我忘记了,我我我...我去厕所..我不会偷看的。”
随后逃难一样飞去了厕所。
林研等陈况进了厕所,又坐了好一会,才脚步虚浮地下床。
光着身子,挺着奶子,竖着小鸡鸡在宿舍里面走来走去找衣服穿。
可能是破罐子破摔也有可能是烧还没有完全退,一向都在床上换衣服的林研就床下就开始穿衣服。
他只穿了一件短袖和一条短睡裤。
忙完这些,昨晚刚刚被搞过一次的身体仍敏感的狠。
因此,勃发的阴茎并没有丝毫的想要软下去的迹象。
林研低头看着自己的小帐篷半天,最后又把刚穿上的裤子脱到膝盖,分开露出脆弱的隐秘部位,手也往那处探去。
最后,陈况在厕所里呆了半小时才被林研允许出来。
刚出厕所门,陈况就闻到了昨晚熟悉的味道。
他轻咳一声,对着林研说:“....我给你买了粥,你要不要喝点?”
林研点点头,对他道了一声谢。
然后林研坐下在陈况的椅子上,开始慢慢吞吞地喝粥。
陈况跟个愣头青一样,现在旁边盯着林研张着嘴喝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消下去了的脸红又泛起来了
突然林研低声说了一句:“其实昨天晚上我是有意识的。”
陈况一下没听清,过了十几秒又反应过来林研说的是昨天晚上的事。
他张张嘴,本来是想和林研道歉的。
结果林研先说话了: “我说,昨天晚上我只是发烧,不是断片。”
陈况"啊"了一声,突然反应过来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