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在他的面前
有天然的俯视感。而只要他肯唠嗑,肯幽默,肯和人亲近亲近,人们往往会出于
某种奇怪的心理,特别容易对他打开心扉。除非必要,他也希望一直给人「他很
安全」的感觉。
这会儿,他驾驶着一辆毫不起眼的灰色七座商务车,行驶在新民滨江大道东
向西的快速车道上。这个钟点,即使是夜间繁华似锦,车水马龙的滨江大道,也
渐渐陷入了宁静,只有两边的路灯伴随着引擎平稳的转动噪音,向身后奔流而去。
他的后座,是一个戴着墨镜,二十岁上下,个子有点高高的,有一头非常醒目碎
碎的挺帅气的头发,穿了个大V 领,一对胸脯白白嫩嫩的在领口呼之欲出的,美
艳性感到几乎要能拧出水来的女孩子。
其实以张琛的眼光,一眼就能看出来女生其实还稚嫩着呢,却偏偏要努力装
出老练成熟来。他其实知道这个女孩子的身份,虽然他不太清楚她的名字;她自
称叫Dori,一听就是「艺名」;但是有着河西大学在读学生,和河溪市女子九球
青年组冠军的双重身份,他要真有心,也很容易查到她的真实姓名。当然了,他
不会去刻意打听,反正知道的太多,也是不安全的。不就是一个名字么,代号而
已,张三、李四,还是Dori、dy 有什么关系?乘着马路上一篇空旷,在后视
镜里好好欣赏一下小妹妹的奶子曲线才是正经,管她叫什么做什么?
自己已经算是知道的太多的人了。自己又不是间谍、又不是特工、又不是这
个女孩的什么人,知道那么多有的没的干嘛。他真正的工作,只是保安,只是司
机,只是……中间的一个工作兼安保人员。也是他今天下午,去河西大学接这个
女孩子,负责把她送到河渚码头艺术区的甲-6号仓。而8 个小时后,快近凌晨,
他才开车来,再负责带这个女孩离开,返回宿舍。这会儿,只要送那个女孩安全
的到城西的河西大学,他的这趟「活」,就算完工了。
这种特殊的「活」,出现的次数并不多,大约一个月一两趟。除非特别有必
要,他甚至都不太带大强、小强他们,他一般自己动手。一趟这个活,程姐会给
自己2000-3000 人民币的「津贴」。有意思的是,这津贴和其他津贴不同,程姐
给的往往是现金。而且程姐每次都亲切和蔼,跟个邻家大嫂似的跟自己唠叨:
「小张啊,程姐知道你一个人单身,年轻人,要乘着年轻好好多工作,多攒点钱,
别乱花,少抽点烟……等你攒钱可以买个像样的房子了,就正正经经找个女朋友,
早日成个家。程姐知道,你们犯过错误的年轻人,重新走上社会很不容易的,多
亏了那个小石啊,给你介绍这些零碎的散工,你可要好好谢谢他呀……你们以前
是不是认识啊?……」
他只能嘻嘻哈哈跟程姐打马虎眼,他知道程绣兰的意思,是在僻说,说这个
活,是石少的活,而不是公司的,至少石少也有份;也是在暗地里敲打他,和石
少什么关系,公司里「心里有数」。他也真心佩服,程绣兰这种厉害角色,晴姐
是哪里找来的。在晚晴集团当总裁助理真是屈才了,应该去什么第七情报局之类
的机构才对。在他看来,就连程绣兰程姐,都有点太「端着」了,那么紧张干吗,
那么神神秘秘的干嘛,唯恐别人不知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