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他那个傻儿子。」
红梅一点儿也不觉得脸红:「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老孙光棍几十年,坐他
一回马车可怜可怜他还不行?让他日一回就当行善了!」
赵田虎一巴掌拍在她溜滑的屁股蛋子上:「你个不要脸的骚娘们!那我呢,
帮你这帮你那,你该怎么办?」
红梅嘻嘻一笑,故意把屁股翘了起来:「管酒,管饭,还管你睡!别照顾牲
口了,脱脱脱,给老娘洗干净,洗不干净不让你上炕!」
洗完澡进屋,红梅已经炒好了三个菜,还有半瓶老白干。她连衣服都没穿,
盘腿坐在炕上,伸手倒了两盅酒,招呼道:「上来啊,你愣什么愣。」
赵田虎端起酒盅来一口抿了进去,咂摸咂摸嘴,盯着她雪白的奶子和黝黑的
阴毛,不悦道:「你就不能穿上点儿?」
红梅边给他倒酒边说道:「穿什么穿,一会还得脱。」
「个骚娘们,真拿你没办法。」
赵田虎望着堆的比院墙还高的秫秸垛,说道:「打算怎么处理?」
「烧火呗!顶好的柴火。」
赵田虎慢条斯理地吃着菜:「别烧火,过两天我弄个机器来,磨成糠,弄两
个猪崽子养着,年底一卖那就是收入。」
红梅抿了口酒,脸蛋被酒气催得发红,打趣道:「我光会养男人,哪会养猪?」
赵田虎气的一瞪眼:「我是给你出主意怎么过好日子,你少扯蛋!」
「扯什么蛋,我不愿意养猪,我还想到你砖窑上干活呢。离着你近,想日的
时候也方便不是?」
「哼哼,窑上都是大老爷们,还能让你闲着?不出三天你下边准漏了不可。」
红梅不说话了。
赵田虎又抿了一盅酒:「大憨没了,你也不能这么混日子。该出的主意我出
了,你得听。兰兰今年十七了,狗宝也十六了,也到让他们成亲的时候了。」他
抬头看了看四面透风的破屋,「顶棚该换换了,墙也得重新起。回去我给你弄几
车砖来,叫上几个工人里里外外拾掇拾掇,总不能让我闺女嫁过来还住这破屋。」
「没钱!」红梅很干脆地说了两个字。
赵田虎这个气啊:「我问你要钱了?那是兰兰的嫁妆!我和大憨什么关系你
不知道?以后少拿这些话挤兑我。」
红梅不笑了,许久才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一个女人,什么也没有,
你这么费心帮我,我空觉得不好意思,就这副身子报答报答了。」
赵田虎一摆手:「什么报答不报答的,这么些年了你还不知道我?换做别人,
甭说帮他了,我吃他的喝他的临了我还得日他媳妇。啥也别说了,喝酒!」
半瓶老白干,三个菜,两人一点也没剩,全都下了肚。红梅喝的脸通红,撤
了饭桌铺好被单吗,看看日头,已经傍黑天了「狗宝这孩子,又不知道疯哪儿去
了,一时半会估计回不来。」
赵田虎道:「这两天都跟兰兰在一块呢,没少钻高粱地。」
红梅好奇道:「你咋知道?」
「兰兰说的呗。闺女这两天粘我粘的很,见了我什么都说。」
红梅白了他一眼:「钻兰兰被窝了吧?」
「钻你被窝了!」赵田虎气呼呼地道,「兰兰才多少经验,就我这家伙,她
能受得了?」
红梅噗嗤一笑:「也对,你爹外号不就叫赵大棒子嘛!来来来,兰兰受不了,
我受得了!」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