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店袋子,顿时就心说不妙。他强装镇定的把药膏塞进裤兜里,暗自打气不能在这里露馅儿。
毕竟被秘书告知老婆出轨,可比不上直面老婆和人翻云覆雨来得冲击大。
打定主意要被商何捉奸在床,陆锦终于认真拿出了演员的职业素养来。
于是韩立就看见刚刚还有些慌张的总裁夫人,下一秒就莫名的淡定下来。
“不小心在浴室磕到了,所以买了点药膏。”陆锦终于进到客厅里面,漂亮脸蛋露出带着些难堪的笑意来,像是因为自己的洋相暴露出来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韩秘书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么?”
“噢,商总让我来取他的结婚证。我看您不在,就想先等您回来。”
陆锦为难,“我不知道他放在哪里的,你也知道,他只回来过那一次。”
“三楼书房里,商总让我去取。”
听着韩立的话,陆锦终于又放心的笑了出来。他主动站起身来,带着韩立往楼上走,“那我带你去。”
其实陆锦心里明白,韩立对这栋房子恐怕比他还要理解,可为了表现自己主人的待客之道,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在前面带路。
他是做的仔细,可没想过自己现如今的状况,于是问题就出现了。
在三楼走廊里,跟在陆锦后头的韩立居然看见陆锦后颈子是带着吻痕的。
对自家老板的行程和动向都清晰无比,韩立一点都不觉得陆锦身上的吻痕会是商何留下的。就算商何昨天来过,可他清楚记得商何是摔门出去的,不可能是跟陆锦有过亲密接触。
而能够在后颈那种地方留下清晰的吻痕,韩立不用想也知道,陆锦一定是和别的人有了更为亲密的接触,甚过接吻的。
在极短的时间里就确认了陆锦出轨,韩立看着陆锦的眼神都变得冰冷且带着嫌恶了。他看着走在前头的人,或许是因为知道陆锦已经出轨,总觉得陆锦走路的时候屁股扭得也像是勾引人,就连用手拨拉头发都像是诱惑。
他默不作声的跟着陆锦,直到陆锦主动打开书房的灯想要请他进去,却因为他的眼神一愣。
“……韩秘书为什么这么看我?”
其实陆锦心里知道,这时候问出来是不明智的。可他没有办法,他看着韩立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做的龌龊事被发现了,而很显然,韩立并不是那种会跟他一起粉饰太平的人。
他只能想别的办法堵住韩立的嘴。
韩立看着陆锦有些忧心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可真是会装。这几年他在旁边,清楚看着陆锦是如何一步一步靠近商何的,说实话,陆锦会在刚跟商何结婚之后就出轨,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更何况商何是个好老板,于是韩立丁点没有想办陆锦掩饰的意思,毫不客气便道:“不如想想你自己做了什么事。”
做商何的秘书,最重要的就是要情绪不外漏。可就算是专业如韩立,这时候话里也忍不住带了讥诮的味道。他看着陆锦眼里带着慌张,尤冷声道:“你是想自己跟商总坦白,还是我去告诉商总?”
“别、不要!韩秘书不要告诉商何!”
一听韩立说要告诉商何,陆锦忙不迭的就抱紧了韩立的胳膊。他仰头看着韩立,勾人的狐狸眼里满是泪意,实则还在仔细打量韩立有没有要挣脱他的意思。他小心翼翼的观察韩立的神色,为了叫自己更加贴近陆锦的人设,又让事情沿着剧情发展,终于哭哭啼啼的开始求饶,“求你不要告诉商何,我真的好不容易才从那个鬼地方爬出来的,我再也不想过那种生活了……”
韩立知道陆锦说的是孤儿院的穷苦生活,拧眉道,“你如果是想过好日子,和商总结婚之后就应该恪守本分,商总总不可能短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