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也会这么骚呢……
很会自我反省的打工人陆锦愁得直接蹲在了沙发旁边,他一肘搭着沙发扶手,艰难得将脸蛋靠过去,软声念叨,“真的太多水了……”
“……算了。”实在是看不得陆锦那副可怜又忧愁的样子,商何大手一挥,“一根领带而已,你至于吗?让店员准备新的就好了。”
陆锦瞥了商何一眼,醉酒的脑子根本反应不过来为什么商何还在提领带。
“伴郎有事,今天不能来试礼服,如果你试好确认没有问题,待会儿就让韩立……韩立呢?”
一从商何嘴里听到韩立的名字,陆锦原本已经钝化的脑子登时就清醒了几分。他撑着沙发扶手颤颤巍巍站起来,像是被老师点到回答问题的学生,还努力想要站得笔直,“韩秘书出去接电话了,我怎么会知道他为什么还不回来呢?”
坐在试衣间里的韩立无奈扶额,说实话,他觉得古时候的掩耳盗铃欲盖弥彰,差不多也就是这种程度了。
韩立很清醒,当然能够意识到问题所在。可商何根本意识不到,因为他难以保持冷静。
陆锦居然说着说着就朝他倒了过来!
这个婊子又想趁机勾引他!
幸亏商何动作快一把搂着陆锦,这才避免了酒鬼直接撞在他的裆部。要知道他是老板,坐的时候都大马金刀,要是陆锦扑过来的时候顺势伸出手……商何已经开始觉得鸡巴疼了。
西装都被抓得乱糟糟的,商何气得额角青筋都在跳动。他一手紧紧箍着陆锦的腰肢,从沙发扶手上横扑过来的人可能是不太舒服,还努力想要挣扎,最后被他双手箍着腰抱过来,勉为其难地放在自己腿上。
脑子里组织了一万句要唾弃斥责陆锦的垃圾话,但是当商何从极近的距离看见陆锦那张潮红的漂亮脸蛋,一直以来他引以为傲的聪明大脑终于短路了一瞬。
而陆锦,没有察觉到抱着自己的男人眼神已经变了,只因为红肿滚烫的小逼压在沾了精液淫水变得湿凉的内裤上不舒服而微微拧了眉。他生来就是眉眼精致的,越是长大越是出挑。现在被商何抱着,退件想要挣扎又囿于商何看起来很独断专行的样子,于是眼睫扑闪着,阴影投进眸子里头,委屈都变成勾人的味道。
“你能不能先松开、唔……”
毫无预兆被吻住唇瓣,陆锦整个人都懵了。他呆愣愣的坐在商何怀里直直地看着商何,最后被男人捏了后颈又掐了腰。
“闭眼,张嘴。”
商何真是没见过这么没有眼力见的人!
陆锦被弄得哭唧唧,闻言也只能顺从张开唇瓣来。他感觉到男人的舌头飞快的顶进自己嘴里,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缠着自己的舌头舔吮,他被吻得身子酥酥麻麻,鼻腔里挤出来的呻吟都发着颤。
他坐在商何怀里,可就算这个姿势,人也依旧被商何稳稳拿捏着。男人的大手握着他的后颈缓慢揉捏,叫他像是被拎着后颈子的猫咪,只能保持顺从模样。
两个人的唇瓣厮磨着,陆锦都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唇瓣被厮磨出水声。过分黏腻的亲吻叫他脸蛋陀红,万幸是他喝了酒,就算脸红也看不出来。但随着他被吻得过分深入,就算面上不外露,他的肢体动作也难以掩饰难耐。
商何搂着陆锦的身子感觉到陆锦被吻得终于伸手攀了他的肩膀,毫不犹豫就捉着陆锦的手往自己肩上拉,叫陆锦只能顺势整个人都靠进他怀里。
两个人上身相贴,可就算是隔着衣服的,陆锦还是觉得这个深拥给他的压迫过于大了。男人的胸肌过于饱满,将剪裁合体的西装撑出明显的倒三角身材的轮廓不说,每次粗喘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被顶的胸腔都只能退让压缩。
“松、松开……你退一点!太紧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