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衿虽然笑着说,但话里带刺,属实不让人舒服。
“多谢赵老师关心了,不过现在已经是夏天了。”
李意昭收拾后东西后,便要推门离去。
“李教授,您真觉得和那位小姑娘能安稳踏实?”
“一个满身荣誉的教授,一个毫无是处的三流作者,您真觉得能踏实吗?”
赵子衿话语里满是嫌弃,“她不会没告诉过你,她是个写黄文的三流作者吧?”
“说三流还真是抬举了她,真是不入流。”
李意昭收回推门的手,转身望向她,“赵老师,我想一个合格中文系老师,从不会带着恶意评测一部作品。”
“情欲是人最基本的欲望,我虽不会欣赏,却也能懂得尊重。”
“至少,我还是佩服苏沐在短文里激发出人的欲望。”
赵子衿满目震惊,皱眉看着他。
“对了,赵老师曾李前辈的学生吧,作李前辈作为国内文艺学的佼佼者,在批评学第一节课中,就给你们讲过《金瓶梅》吧,我很佩服他说的一句话,‘文学里的情欲从不是不耻的’”
“你可能只看到了苏沐作品里不耻的一面,可我看到的可能恰恰是她最闪光的一面吧。”
说完,李意昭这才推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