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将好盈满伍学易大掌的一半,但却很嫩很娇,绵软得像是两块水豆腐,顶端缀着两颗粉粉的肉粒,颤颤巍巍的,格外惹人怜爱。
伍学易什么风度形象都顾不上了,又急又重地像揉面团一样揉捏着眼前的奶子,盈润的奶肉从指缝中挤出,奶子内部敏感的乳核被挤压刺激,雪白滑嫩的奶肉上留下了红红的指印。
胸前不断抓揉的大手让文封感觉胸前酥麻麻、热乎乎的,绵长的快感使他止不住地低吟,还挺起胸膛更热情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然而,揉够了奶,男人的注意力转向了两颗挺立许久的粉奶头,文封这可就遭殃了。男人用指缝夹着奶头往外拉扯,用粗糙的手指捏揉那两圈淡粉的乳晕,用硬热的掌心把奶头压得陷进乳晕里、再抵着它们转磨,还坏心眼地拿坚硬的指甲刮弄奶头上娇嫩的小小乳孔。
乳头是多么敏感的部位,被这样百般亵玩带来的快感实在太过汹涌,使得文封的呻吟到最后都带上了点哭腔。他承受不住想后缩逃离男人的手掌,却被身后坚实的胸膛挡住,退无可退,只能继续献出洁白的软奶供人淫玩。
这对嫩豆腐样的奶子哪遭受过这样的对待,奶头被玩成了肉粉色,挺立得高高的不说,连粉嫩的乳晕都被刺激得微微鼓胀出来,再加上满是指印的雪白奶肉,春情十足。
男人感受到了他因无法承受过量快感的小小挣动,手上的动作稍缓,温柔地哄他:“别跑,别害怕,乖,我轻轻的。”,然后圈紧怀抱,低头重新吻住了他的嘴唇,给他一个带有安抚和诱哄意味的湿吻。
文封很快被哄好了,从鼻腔发出一声委屈的娇哼后,乖乖地任男人亲吻揉捏,还在他的指导下,配合地将右手臂绕后抱住他的脖颈,同时尽量耸高腰肢,以一个辛苦的姿势把鼓鼓的奶晕和肉粉的奶头喂到男人嘴边。
伍学易盯着眼前晃动的奶子,喘着粗气,喃喃道:“奶头玩肥了好多……”,然后大嘴一张,从裹住乳头连带乳晕开始,不断吸入,直到软嫩的奶头抵住上颚,半边奶子都进了他口中才停住。
感受了许久口中盈满奶子的弹软,男人才开始动用发达的口腔肌肉,像要吸出奶来一样大力吮吸奶子,发出啧啧的水声,把美人吸得嗯嗯啊啊不停叫唤。吸够奶之后,男人吐出奶子,用有力的舌头挑弄奶头、围着它周围打转,用牙齿在敏感至极的粉色乳晕上轻咬,留下深深浅浅的牙印,甚至还淫猥地拿粗粝的舌面压着奶孔的褶皱上下碾磨。对另一边奶子自然也是如法炮制。
就这样,美人翘翘的两只奶子被从下到上、从里到外地亵玩了个透,奶头变得硬胀肥肿,奶晕也从浅淡的粉变成了深粉色,被吸咬得扩大了好几圈,还胀大凸出,像个顶在奶肉上的小肉锥一样。
从奶肉到奶晕再到奶头,两个奶子都沾满了男人的唾液,在灯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色情极了。
敞着这对肥胀的嫩奶——上面仍有两只大手在缓缓揉动,文封呻吟得嗓子都哑了,瘫软在伍学易怀里,乖顺又疲乏地伸着嫩舌,承受着他又一次激烈的湿吻。
玩完奶子还不够,贪心的年轻人又把手慢慢伸入美人的裤腰。对此,文封与其说是无力阻止,倒不如说是无心阻止,虽然奶子上的巨大刺激已经耗费了他大半的体力,但深埋的淫荡本性让他潜意识里渴求着伍文易给予更大的快感。
这份快感就埋藏在他自己从未认真触碰的羞于见人的下体中。
文封的双腿被男人温柔而不容拒绝地掰得大开,方便接下来的动作。男人继续吻着他,左臂圈住他的腰,右手拨开长裤和内裤滑向深处。
他粗厚滚烫的手首先爱抚过文封的阴茎和囊袋,舒服得文封抓着男人外套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末端却透着粉。
短暂停留后,大手来到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