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瑟手腕一痛,匕首不可控制地掉在了地上,因为吃痛他罕见地露出了生动的表情:“放开手,我只是想给你剪头发。”
我很无语。
“我用不惯剪刀,匕首对我来说正适合。”雷瑟补充道。
“你可真幽默。”我嘲讽他道。
雷瑟剪头发的水准应该就是刽子手砍大白菜,毫无技术和美感可言,只是单纯地在剪罢了。
我摸了摸还留了些黑碴的头皮,手指摸到那块指甲盖大的疤时才放下了手。
“走吧。”雷瑟在我身后道。
电梯在天空花园的顶层停下,雷瑟在我面前带路,然后推开一扇富丽堂皇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