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暴行和反暴行

了吗?为什么他不让他在生病的时候就死去了?这些人是怎么回事?给他们发月钱的是我啊?他们见过这个混蛋几面?为什么没有人来救我?为什么我这么傻,救不了我自己?

    到这里苏木感觉自己像个女人一样想哭。他使劲挣扎了几次,像一只离了水要死的鱼一样跳动着,但是最终还是归于平静,毕竟鱼离了水就失去他可以借力的凭据。

    这时县令才来脱苏木的衣服。他欣赏完了。开始干正事了。

    在床里夹层的嬷嬷清醒了过来,她来不及缓缓眩晕的脑袋,急忙爬出夹层。打开另一个可以藏人的柜子隔层,她以为少爷藏在这里。但是捧起这个昏迷着的男人的脸,不是少爷。瞬间各种不好的猜想在她的脑海浮现,悲愤的情绪涌上她的心头。她一巴掌重重地扇在这个男人的脸上,五个红色的手指印立马浮现,但是庆没有醒来。嬷嬷又扇了几巴掌才把庆弄醒。

    这样醒来的庆也是迷糊的,后脑勺疼,脸也疼。

    嬷嬷记得少爷说过这地方唯一会对他出手的就是那老不死的县令公公了。她需要有人去县令的院子拖延时间,她去找少爷的丈夫还有忠心少爷的人。在这府里忠心少爷的人大概率可能不在了。

    庆听完嬷嬷的话,问清楚去县令的院子的路后,就去了。

    他虽然一路上脑仁都在痛但是好运的是没有遇到其他人。就是县令的院子门口也没有人站岗,他摸了进去。

    看到县令在脱苏木的裤子。那么端正骄傲的苏木,在他面前赤裸着让他操自己的苏木,就这么狼狈得被按在地上,奢华的地毯和他天青色的衣服一点不配。

    庆来城里的时候在背篓里放了一把砍刀,过来的路上他一直将砍刀在手里拿好。

    他从黑暗中冲进房里,一刀砍了背对着他的一个摁着苏木的人。刀不利,就是用来吓唬人的,但是庆还是砍断了一半,这个穿着袍子的人的脖子。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在场的每一个都被淋到了。其他摁着苏木的挨着这个穿袍子的人眼睛都被糊住,他们放松了手,赶忙擦干净脸上的血。县令也被吓得向后摔倒在地上,官袍遮不住他软下去的乌黑的肉棒,其实也不大,巴掌就能盖住。

    苏木早就看到庆了。被摁住以后,他就一直盯着大门口的方向。

    鲜血喷溅出来的时候,他想早就应该这样了。力气又重新返回他的体内,他趁着其他人慌神的功夫趴起来,拔出簪子,刺向县令。心里不合时宜地想着拿簪子刺人像个娘们一样,下次应该拿砍刀。

    刺中了县令,但是很抱歉,位置不对,县令一躲,只刺中了胸膛,好像也没刺中心脏。簪子的伤口也太小了,很痛。县令大声喊痛,但是没死。

    其他人反应过来,有人拔出身上的刀向庆砍去,有人护着县令往房子里面去。但是两拨人都忽视苏木。这个人衣不遮体的人身上已经没有能威胁人的东西了。

    另一边嬷嬷去前院找了子矜少爷,一路上也都没看到仆人。到了子矜少爷,他正在灯下读书。听完嬷嬷说老爷派人将少夫人带走了。他说父亲不会对夫人做什么的,并且今天夫人让父亲院子里的所有仆人出去,导致没人伺候父亲这件事,确实该罚。

    “我母亲不在,夫人管理府里的事做的不妥善,父亲代为惩罚,也是合情合理。”子矜少爷说。

    嬷嬷只明白子矜少爷不会随她一起去救少爷,就转身跑去仆人房,那里应该有几个从江南跟过来的人。

    子矜看着跑走的嬷嬷。嘟囔道:“连下人都这么没有规矩。连声告退都没说。主子怎么管的好整个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务。哎。希望父亲惩罚的轻点。”完了就又去用工读书去了。

    祝余在苏木的体内,他变得更强大了。但是这是祝余的力量,或者说是苏木还没有掌握他身体内潜藏的力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