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器一点点地往下做,两人完全结合的那一刻,叶宁爽的下身酥麻,软在温鹤身下,哭着求他动一动。
叶宁渴求的哭声,柔软的身体,高热的后穴,让温鹤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也彻底蒸发。
性器从来没有进入过这么舒服的地方,beta也被发情的omega勾引的欲火焚身,每一下操干都顶得很深,没有技巧,本能驱使着beta的每一个动作。
直达温鹤射在叶宁的身体里,经纪人路南双才带着抑制剂适时的出现在休息室门口。
路南双看着休息室一片狼藉,橙子味浓得吓人,仍旧是一片平静,他把抑制剂递给温鹤,说到:“你是医生吧,给他打一下抑制剂吧。”
衣衫不整的温鹤接过抑制剂,给衣不蔽体的叶宁打了下去。叶宁很快就在温鹤怀里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路南双已经离开了休息室。
温鹤拿起手机,已经是半夜了,穆竞忱打了两个电话,温鹤都没接到,最新一条短信也来自于穆竞忱——鹤鹤,我等你回家。
手机的那边,爱人正在等自己回家,手机的这边却是一场混乱情事。
温鹤回拨过去,穆竞忱很快就接了起来:“鹤鹤。”
“阿忱,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