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平安的头顶。
“爸爸,你和思嘉阿姨…你之前和我说你们没关系,所以我相信你…”平安撒娇地拱了拱许海波的手心。
许海波没说话,他让平安到床上坐着,然后自己在平安面前蹲下和他平视,如同长辈一般地双手握着平安的双手,好像要讲的不是自己的事儿一般,他毫无波澜地开口:“爸爸准备过段时间和思嘉阿姨结婚了。”
听到这话,平安动弹不得,整个人像被泡在冰窖里一样,从头寒到脚。
他能看见许海波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什么,但他却一句也听不进去了。
平安出乎许海波意料地安静,他没有质问许海波为什么这么做,而是一边说着自己要睡了,一边急匆匆地把许海波往门外赶。
许海波明知道平安这是又要哭,但他第一次忍住了不进去哄他,他认为,只有这样才是对平安好。
第二天,平安果然如同许海波想要的那般,恢复到了和许海波表白以前的状态,也不再缠着许海波要和他做爱了。
看起来似乎一切都好像回到了从前,平安还是许海波那个正二八经的好儿子的时候。
只是自那以后,许海波就再也没听到过平安叫他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