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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就真的双膝弯曲,要跪在他面前。

    成舟见状一个闪身避开了聂尚林跪下的方向,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聂尚林这个成舟受不起也不会受,他怕折寿。

    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跪着,沉默良久。

    成舟收敛了笑容,道了一句:“何必呢。”

    然后他进了屋中,重重的关上了门。

    聂尚林独自一人侧头苦笑,是啊,何必呢,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成舟经历过那么多个日夜的冷漠,从高中到年近而立,什么事都将聂尚林摆在第一个,甚至在后来伤痕累累趴在医院的时候,也没有放弃对聂尚林的爱,不停地给他打电话想要联系到他。

    而他都做了些什么?

    强-暴一样的开始,没有压力地享受这成舟的爱,还要自欺欺人地保持着冷漠又事不关己的情态,有成羽泽在的时候,从不多分给成舟哪怕一点关心。

    那天成舟忍着剧痛,站在那里看自己抱着聂尚林离开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当发现一个月不接电话的自己出现在同一家医院,还在谋划吞并成氏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一个人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听着春晚的倒计时,看到聂尚林成羽泽他们喜庆地一起过年的朋友圈的时候,又是什么心情?

    聂尚林不敢去想。

    太绝望了。

    绝望到他只要一想到成舟经历过这些,就心疼的无以复加。

    所以现在的成舟,对他失望到连他的下跪都避开不受。

    何必呢。

    “叮叮——”

    手机收到了短信,是成舟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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