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纪楚悠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我自己过来的!”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呢?”禹一鸣直接无视了缪子清“看吧,你还怪我”的表情。
“我自己进来的!”小朋友继续回答。
“可是门是锁着的啊,你哪里来的钥匙呢?”禹一鸣这是真的搞不明白了。
“我有呀,你看。”小朋友一只手松开了缪子清的腿,另一只继续抱紧了,小脸蛋紧紧的贴在缪子清的腿上,以防自己又被甩开了。
他从口袋里摸啊摸,摸出了一把钥匙。
缪子清:“?!”
禹一鸣:“!”
禹一鸣一把把钥匙拿了过来,到门上比划了一下,然后朝着缪子清露出一个看不见眼睛只有下巴的冷笑的表情:“科科!”
缪子清不信邪了,他刚站起来想走一步就被儿子拖住了步伐。
缪子清瞅瞅纪楚悠,纪楚悠回瞅瞅缪子清,然后低头看看还没吃完的杯面,露出了可怜巴巴的神情。
小狗成精了!
呸,是小朋友太聪明了吧。
缪子清任命般的张开手:“我抱你,你在我怀里吃。”
“你不会趁机把我丢出去吧?”小朋友很警惕的问。
“不会,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吗?”缪子清继续张开手。
“你骗我好几次了!”小朋友声泪控诉。
缪子清:“……”
他将非暴力不合作的小朋友暴力的抱在怀里,小朋友哼哼唧唧的两声,其实并没有怎么挣扎,还把一双大眼睛笑成了大月牙。
缪子清看了他一眼,忽然荒唐的觉得钥匙自己十九岁真的风流了一回好像也不算差。
“真的是我门上的钥匙。”缪子清走到门边确认了一回,甚至还拿出了自己的钥匙比对了一下,不得不承认了这个堪称无路可退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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