蔫儿了的小狗……”
那个时候的贺秋桐正是最狼狈不堪的时候,自暴自弃地想用毁灭自己的办法来报复父亲的罪过,还好遇到了沈潮。
从来都是无神论者的他开始相信命运。
沈潮是他的救赎者,像神明一样把光撒在他委身的黑暗里。
或许他温柔的神明不会在意他过去的那些不完美呢。
“我可以吗?”我可以告诉你吗?
他这话问得前言不搭后语,沈潮却是听懂了。
“可以。任何都可以。”
那些年的事情冗杂又繁复,欢欣与悲苦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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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真的亲手给他做了一个世界上只此一个的秋千,就在院儿里的梧桐树下。
外公还是这么能干,虽然女儿嫁了个有钱人家,但他还是习惯与自己动手做些东西,修理家电什么的也不在话下。
可以说,贺秋桐童年的英雄不是爸爸,外公很大程度上满足了他对于父亲的幻想。
那一阵子他对新做好的秋千热度很高,每天下午都会叫上外公一起去荡秋千。
外公在后面轻轻推着他的后背,把他送向更高的高度。
当秋千荡到最最最高处的时候,那是他离天空最近的时候。
近到仿佛可以与天空亲吻,近到万里无云,晴空万里的颜色像是要全部被他收进眼里。
伴随着的还有外公喊他抓紧的声音和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
妈妈精神头好的时候也会在一旁的石桌边坐着,母亲最爱那身紫色淡雅的连衣裙,就这么静静坐着看他们祖孙俩玩闹。
这是他童年里最美好的一幅画,他在一个午后用油画棒在白纸上细细画下。画完之后他看了看,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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