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被子, 起身抻长脖子嗅了嗅, 判断出这是煎蛋焦了的味道。
兰因按揉了下太阳穴,头有些晕,但不疼。他穿拖鞋时, 表情一顿,这才发现这是主卧。
他昨晚又和贺屿睡一起了?
兰因搓搓脸开始回忆,昨天他被贺屿那个吻搞得脑子很乱,一整天食不下咽, 正好赵鸣有个局, 问他去不去。
彼时贺屿都快下班回家了, 理应不去,但他潜意识想躲贺屿, 同时对即将面临的谈话心存忐忑, 干脆就去了。
去了看到酒, 不由起了借酒消愁的心思, 越喝越上头, 直到最后不省人事断片了。
意识再恢复,是贺屿给他喂解救药的画面,吃了药, 他似乎跟贺屿闲聊了会儿, 而后再次不省人事, 直到现在。
他低头瞧了眼内裤,见还是昨晚那条,没被换过,当即松了一口气。
虽然贺屿上次的吻让他对这人抱有一丝警惕,但对方人品还是很好的,估计就算他脱光,只要没点头,贺屿就不会碰他。
还真是让人放心啊。
昨晚没谈离婚,只能等贺屿今天下班再说。
兰因一面琢磨着,一面趿着拖鞋去了厨房,看到兰盛珩站在一个板凳上煎蛋。
孟玲被捕,他们家保姆张姨便明白,只要男主人一走,别墅就空了,她即将面临被解雇的风险。
期间兰承松也不知道在哪厮混,很少回家,于是张姨照顾兰盛珩时偶尔会偷懒。
比如不做早餐或晚餐,让兰盛珩吃点面包垫肚子。
这么吃一次两次还好,兰盛珩正长身体,时间一长肯定会吃不消,后来每当张姨煎蛋时他就会看着,学会了这项技能。
逆境中最能磨练人,距离兰因第一次见兰盛珩,仅过去短短几个月,兰盛珩却像长大了好几岁,变得非常懂事。
--
第62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