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走的。
贺擎动作一顿,看着倒在他胸膛上的小男生,手穿过小男生的膝盖下方,将小男生抱出浴室。
浴室外的温度低得多,方书无意识瑟缩了下身体。
贺擎加快脚步,放小男生到床铺上,打开二楼阳台门,将钥匙串丢下楼去:“门没反锁,东西在客厅桌子上,自个儿拿。”
老人迷迷糊糊的,瞪着楼上瞧半晌,慢吞吞弯腰捡起钥匙,念念叨叨地去开门。
醉酒手使不上力,老人对着锁眼鼓捣半天才打开门。
贺擎关上阳台门,回到卧室,小男生半阖着眼,微张着浮肿嘴唇喘气,衬衣领子滑到肩头,后方衣摆晕开团白渍,一条腿无力地垂到床下。
贺擎坐到床边,曲起指骨刮过小男生的脚背,手掌里的脚腕颤了颤,趾头蜷缩起来。
方书缩回脚,想躲进被子里,贺擎卡住他的踝关节,顺势伏低身:“娇娇怕了?”
“才不是。”
方书吸吸鼻子,死鸭子嘴硬,还想说什么,贺擎拉他到身前,拉开拉链,分开他的膝盖。
方书顿时脸上刷白,张着嘴,牙关寒战,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
老人让贺擎带的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不过是些手工做的儿童玩具和几样土特产,不多,但贵在背后的心意很有心。
贺擎将包裹原封不动摆在桌上,老人踏进门,一眼就看见了。
老人提起包裹,默默端详片刻,放回桌上,往外走。
走了两步,返回来,提走包裹,伸长脖子往楼道探了探:“贺小子,东西我拿走了,钥匙给你放桌子上,别忘记带走!”
楼道没开灯,乌漆墨黑的,听不见楼上有半点动静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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