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那边短暂地安静了片刻,随即赵光水听到她深呼吸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小水?”
谭明梨低声问。
“不知道……”
衣角被咬得湿透了,赵光水将它吐出来,轻轻摇头,“我好想你……梨姐姐。”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要问她,不要让她知道,好不好?她只知道她真的很想梨姐姐……很想很想。
于是谭明梨也不再询问,她只是轻轻地指示着赵光水,用一种描述的口吻告诉她接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是的,就在那里,你摸到了吗?”
女人的嗓音还是很平静,只有一点微不可闻的颤抖。谭明梨低声说,“你应该能摸到一个……粗糙的凹陷。用指腹去摩擦那里,小水。”
赵光水于是顺从地去那样做。
积累过多的渴望找到了释放点,她轻易地被尖锐而又突兀的潮水击垮,几乎头晕目眩,心脏在胸腔里怦怦跳动,过了好一会才在寂静中听到女人温柔的询问:
“现在有感觉好点了吗,小水?”
羞耻心后知后觉地泛上心头,赵光水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到底在梨姐姐面前做了什么。
她捂着脸小声应:“好多了……谢谢梨姐姐。”
“不用谢。”
似乎被她这句话逗笑,谭明梨在电话那边轻轻地笑了一声,温声道,“你应该谢谢你自己,小水。毕竟刚刚……是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是不是?”
啊,梨姐姐怎么能把这句话用在这里呀……这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