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自己一碰,他就躲了老远。
不管怎么问,他始终拉耸着眼,一种受尽欺负的感觉。
弗洛拉索性不问了,提着裙摆就准备走。
有人拽住了她的衣角力气有些大,大到她因为惯性退后了几步。
“你答应我,第二天会来看我的。”
阿伦像只委屈的大型犬,拉耸着实际上并不存在的耳朵和尾巴,委屈巴巴的不让她走。
弗洛拉觉得有趣,又觉得真是可爱极了,忍不住揉了揉他的眼角。
“那我们阿伦,想要点什么补偿呢?”
他的眼睛亮了亮,直直对上她那双蓝眸,问:“什么都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