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跟人太过靠近。
她这样的反应,却让两个醉酒女人觉得好玩似的:“哟,还挺傲。”
笑嘻嘻的勾肩搭背着走了。
阮漠寒走进酒吧。
她挑了角落一张桌子,很少人能看到她,她却能仔细看到小小一张舞台。
一个少女模样的女人,在台上唱歌。
阮漠寒心想:难怪她能唱出那样的声音。
红裙冶艳,火一般灼灼燃烧,却丝毫没有抢去少女脸庞的风头。
少女一张脸,巴掌大,极致艳丽,像一朵不给自己留半分退路的花。
墨黑的眉,墨黑的眼,柳叶一样细长,又上扬,眼尾同样一颗墨黑的痣。
眼里没有半分感情,就那样斜斜倚着舞台上的吧椅,无端端生出一种近妖的感觉。
阮漠寒盯着少女,喝下一口酒。
世界上真有没半分感情的人么?
少女像是唱的极之无聊了,调子拖的越来越长,细长上挑的眼,扫过台下听她唱歌的众人。
直到扫到角落里的阮漠寒之时,滞了一下。
旋即移开,还是那样,没有任何感情。
一曲终了,少女走下台去。
一桌子正中央的女人,拍着巴掌起哄。
“唱的好啊阿烁!”
“呜呼!呜呼!”
少女懒洋洋笑着,细长的眉眼一弯,就更妖。
明明脸上笑着,眼睛里却一丝笑意都没有。
阮漠寒抿着酒,遥望着那名奇怪的少女。
她坐的角落,灯光昏暗,刚好为她打量的眼神,提供了极好的遮掩。
“阿烁这长相,要是每晚来给我唱一首,我这酒吧还不每晚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