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来晃去变绿了的树。
只是简烁以为她听到了阮漠寒车子的声音,但跳到窗边去看,什么都没有。
她的耳朵,到底不如阮漠寒敏感。这里是十七楼,她怎么能听到阮漠寒车子的声音呢。
所以世界对简烁,就只剩下一片茫茫的白。
什么都没有。
她对着窗口吹进来的风,像刚才在网约车上一样,张大嘴,对着风无意识的“啊啊啊”了一阵。
但风不够大,简烁的声音就没有被割裂成一块一块。
一点都不好玩。
她撇撇嘴,一步步走到玄关的落地镜前。
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冶艳的脸。嗯,很完美。
只是……她伸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在鼻子上摸了摸。
刚才阮漠寒的一句话,再次响彻在她的耳边,冷冷的:
“撒谎的话,鼻子可是会长长哦。”
阮漠寒到底是从哪里看出她上周,并不只找过王诺五次?
简烁摸着镜子里自己的鼻子,左看右看。
真的会长长吗?这么好玩?她叽叽的笑了起来,妖魅的笑声响彻在没有人也没有声音的房间里,格外诡异。
笑着笑着,她渐渐的不笑了,抚摸镜子里鼻子的手,也垂下来。
再次对着镜子凝视自己,一双妖冶却空洞的眼,冰凉的,看进去,就是无一物的虚空。
她在练习。
阮漠寒比她想象的还要聪明,她要更小心,才能不露出破绽。
不过也因为这样,游戏才更好玩,不是么?
简烁又扯起嘴角,嘲讽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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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笑研聋哑儿童慈善机构。
王诺问驱车而来的阮漠寒:“你怎么来了?不是正忙?”
阮漠寒:“我做市调的时候,看到一款适合孩子的启智玩具,订了一批,送过来。”
王诺:“谢谢。”
阮漠寒瞟她一眼:“又不是给你的。”
王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