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旧旧的铁秋千已经空了,在空中兀自摇晃,没了简烁蹲在上面的身影。
不知简烁是什么时候跑走的,敏捷无声,在铺满沙砾的操场上,像一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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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中午,阮漠寒陪阮请音吃饭。
放在旁边的手机响了,阮漠寒拿起来。
果然是那串再熟悉不过的号码发来短信:“1704.”
她回复:“我不会去。”
简烁没回。
吃完饭,阮漠寒照例先把阮清音送去医院。
她离开的时候,阮请音拉了一下她的手:“妈妈,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你看上去很紧张,你不是要去做医学研究么?”
阮漠寒点头。
“你以前都不紧张,为什么这次紧张?”
阮漠寒想了想该怎么说:“因为研究在升级。”
“你紧张的话,不能不升级么?”
阮漠寒又想了想:“人要做的事分两种,自己愿意去做的事占小部分,大部分都是觉得自己应该去做的事。”
阮清音:“如果我只做愿意做的事呢?”
阮漠寒:“那你可能是全天下最幸运的小孩。”
她开车走了,向姜凯伦的别墅方向驶去。
第45章
等红灯的时候, 阮漠寒低头看了一眼腕表。
一点四十五分。
到现在为止,姜凯伦没有给阮漠寒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短信。
有一种胸有成竹的淡定。
阮漠寒又想起姜凯伦那双貂一样的眸子, 和十年前照片上那双有感情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