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又想起祝涵手腕上,纹着一朵淡粉色的彼岸花。
祭奠逝者的墓地之花。
是为着牺牲的队友吧。阮漠寒想。
阮漠寒检索能力出色,逻辑缜密,善于推理。她从很多前一则旧新闻里,找到一张极其模糊的照片。
照片角落的一个侧影,与祝涵现在的样子对应起来。
为了牺牲的队友退*役,祝涵是一个重感情的人。有感情,就有破绽。
阮漠寒绝不可能找一个姜凯伦那样的人,来帮她查柏静娴。
那样局势一旦失控,她将毫无办法。
她叫服务生过来,为刚刚请祝涵喝的咖啡买单,在夜色中,离开了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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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两点,W酒店,1704。
阮漠寒是被一只莹白手腕,直接拉进房间的。
还是被抵在玄关的落地镜上,简烁的吻凑了上来。
带着熟悉的大丽花香气,湿润的,弥散在阮漠寒耳边。
“想我了么?”声音魅惑,像人鱼。
“两天不见。”
吻急切,手也急切,急急按在落地镜的玻璃镜面上,手上一点点沁出的汗,一按,就是一个雾雾的手印。
暧昧横生。
阮漠寒的发梢被简烁的手掌按到,拉扯着头皮。
微妙的痛感。
她不确定简烁是有意还是无意。
见她沉默不语,简烁的吻又凑到嘴边来,改成手去对付阮漠寒敏感的耳垂。
舌头用力撬着阮漠寒的唇齿,好像撬开,就能让答案,从阮漠寒的唇齿间流淌出来。
“到底想不想我?两天不见。”
阮漠寒被吻着,说话发音不清,语气一贯淡漠:“之前就算见了,你也不是去找我。”
“是去找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