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套,诶你……”
盛秋不等徐暮拉开抽屉,就张口将龟头含入口中,许是被撑到了,所以又吐了出来咳嗽了几下。
“你没事吧,”徐暮一边顺着他的背,一边怜爱地说,“不用做了,我自己去处理就好。”
盛秋摇着头,徐暮见他固执,便放柔声音道:“那我教你。”
“我们慢慢来。”徐暮抹着他绯红的小嘴,眸色渐深。
“先用舌头舔舔,把它舔湿了再慢慢包进去,整个都吞下肯定不行的,不用强迫自己往里含,对,这样就好,这样我也很舒服。”
徐暮揉着盛秋的发丝,看着他强忍着难受给自己做深喉,不可不谓心有触动。
而且这副撅着屁股一脸讨好的样子实在难得一见,徐暮心理上突然品出口交的好来。
只要他用力往里戳一戳,盛秋就会喉咙犯恶心,嘴巴被撑得变形,然后流着眼泪摇头哭着求他停下,徐暮一想到盛秋的那种样子,只觉得鸡巴又膨胀不少,真是太危险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
徐暮反应过来,将阳具从盛秋嘴里拔出来。
盛秋呆呆地看着他,一脸回不过神地说,“它怎么还可以变大。”
徐暮轻笑了一声,“我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