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内裤的徐暮,露出了一个贴心的甜笑。
徐暮下面本来就硕大无比,现在被盛秋勾得邦硬,怕被发现尴尬就只能把脱下来的衣服挡在前面。
“啊,你衣服直接给我吧,我拿去烘干,然后给你套个袋子带走。”
“别……”徐暮揪着衣服不肯放手,脸泛起微红。
拉扯之间盛秋看见了徐暮内裤里面凸起的一大坨东西,也害羞地啊了一声,羞红了脸色。
“你……需要帮忙吗?”
徐暮愣了愣,转瞬明白了他的意思,震惊之余又有些了然,怪不得一直穿那么少,原来一开始就在打他肉棒的主意了。
徐暮心里愧疚感少了,脸上就挂起了微笑,他拉过盛秋的小手搭在自己内裤里铁硬的阳具上。
“这都要帮啊……盛太太,您先生教您教得可真好,还真是一位乐于助人的好人。”
盛秋被说得脸红,可眼睛却直直盯着手掌按住的位置。
“那你需要我帮忙吗?”
“那就麻烦盛太太了。”
“不麻烦。”
“我知道,毕竟盛太太最喜欢乐于助人了。”
盛秋被说的脸红,干脆不反驳了,直接动手。
他伸手进对方的内裤掏出了里面黑不溜秋青茎交错的大鸡巴,心道颜色这么深估计用过很多次吧。
他的小手像抚摸小动物一样调皮地把玩着柱身,徐暮见他玩上了瘾,直接抓紧他作乱的小手,控制着他上下动作。
“盛太太可不要只顾自己高兴啊,您忘了您助人为乐的原则吗?“
盛秋对男人的猴急很是无语,语气干瘪瘪地应道:“没忘。“
“你这乐于助人助了几次?”徐暮有些好奇对方这套清纯的勾引招数用了几次,又上钩了多少人。
“很不幸,你是第一个体验者。”盛秋因为揉捏得手酸所以气呼呼地道。
“那盛太太的魅力还真是厉害,百发百中呢。”
“就会瞎说。”盛秋被奉承了,心里还是很开心的,不过面上可不高兴给这个老是奚落他的男人好脸色看。
本来以为是个老实人,结果惹了一只调戏老手,盛秋赌气地想,手上的力道随之加重了许多。
“嘶,宝贝亲点。”
“谁是你宝贝!”
“你呀。”徐暮笑答,说罢咬上了一直在他眼前晃悠的红唇。
盛秋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被推带着贴到瓷砖墙上。
淋浴头的温水浇湿了盛秋的睡衣,香衫半褪,徐暮看得眼热直接暴力地拉扯开了睡衣上的纽扣。
洁白无瑕如雕琢过的玉石一样的身体呈现在他眼前,徐暮双手描摹过他的脊背和腰线,“你真美。”
盛秋红着脸仰头看徐暮,手自然地悬挂在他的脖子后面,这时的徐暮不想再营造什么柔情蜜意的氛围了,当即低下头凶蛮地用舌头撬开了盛秋的齿贝,抢掠着对方口腔里的空间,他狡猾地舔过对方的上颚,吮吸着对方的舌尖勾连出细长的银丝,盛秋的呻吟完全被他堵在喉咙里面,破碎的音色缠绵悱恻得像是有一只小猫在他心头挠抓。
他的手褪下了盛秋湿热的内裤,本来打算润湿对方的后穴却一不小心摸索到了前头有什么更柔软的触感。
“嗯?你是双性?”徐暮喘着热气问他。
盛秋眨了眨眼,抓着对方的指尖就往自己后穴弄,“你介意的话可以操后面。”
徐暮挣脱开他的小手,反而抹上盛秋湿漉漉的小穴,笑道:“怎么会?我还没操过双性人呢。”
他分开盛秋的两条细腿,蹲下身好奇地欣赏了一番盛秋下边对他来说十足新奇的风景。
“你看好了没?”盛秋觉得被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