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落现在已经慢慢克服了对火的恐惧。现在看着这两个孩子玩烟花,也不会害怕了。
只是傅思落还太小,傅正阳只能帮她放,她在一旁看着,看着烟花从烟筒里迸出,绽放出绚丽好看的烟花,小姑娘就兴奋地蹦蹦跳跳。
在此期间,他们也接收到了大人们给的红包,仅仅是家人给的,就能把小书包塞的鼓鼓的。
晚上玩累了,江落和宋芸才带着各自的孩子回屋洗澡,哄睡觉。
可没想到傅思落这家伙洗完澡,精神特别亢奋,坐在床上,让妈妈给她讲故事。
傅纪行洗完澡出来,顺便给她们一人一个红包。
傅思落看着妈妈手里的红包,问出了每一年都会问的问题:“爸爸,你不是说过年,只有小孩才可以收红包吗?为什么你也给妈妈红包呢?”
自从江落跟傅纪行认识到现在,每一年都会给江落发新年红包。当年江落带着江望治疗,杳无音信的那两年。傅纪行即使没找到江落,也一如既往地在过年时,在微信上给她发红包。
但那两年发出的红包,最后因没人收,被退了回来。
傅纪行坐上床,捏了捏她的小脸颊,笑道:“因为妈妈跟你一样,都是爸爸的小朋友,既然都是小朋友,所以新年红包,也要一人一个。”
想起当年的事,江落心情颇感触,凑过去,直接用脑袋枕在傅纪行大腿上。
傅纪行轻抚江落的脑袋,抽走她手里的故事书,动作熟稔地翻开一页:“妈妈已经讲累了,说吧,还想听什么故事,爸爸给你讲。”
“好呀!”傅思落也学着妈妈的动作,小身板躺下,小脑袋枕着傅纪行的大腿,眼睛圆溜溜地由下往上看,“爸爸,我想听小红帽和灰太狼的故事,你能讲给我听吗?”
“当然可以。”
傅纪行开始讲故事,富有磁性的声音,像是动听的音弦,轻轻地传入江落的耳朵里,落在她的心尖上。
江落一瞬不瞬地看着男人有型的薄唇,那种由衷感觉到温馨和幸福,让她眉眼不由弯起,露出甜甜的笑。
把傅思落哄睡着,傅纪行起身,轻轻地把江落抱起,走出房间。
“傅纪行,你干嘛?”
傅纪行把她放下,捧起她的脸,就不断的亲。
江落只能被迫接受他的亲吻。
傅纪行亲够了,额头与她相抵,笑出了声:“不就接个吻吗?这么累?”
江落打了他一下:“孩子还在房间里,别被她看到了。”
傅纪行似是想起什么,问:“刚才给你的红包还在身上吧?”
“在,怎么了?”
“拿出来拆开看看。”
江落莫名,第一次遇到有人要求当面拆红包。
江落满脸疑惑,但也还是听话地拿出红包拆开。
里面的东西掉出来,江落这才看清楚,是由两张五角钱以及一百块钱三张纸币折叠的千纸鹤。
而且那两张五角钱千纸鹤折叠的手法很熟悉。
江落一脸惊讶:“这不是……我以前折叠的那两个千纸鹤吗?你都还留着呢?”
“嗯。”傅纪行指尖动了动她手心里的千纸鹤,道,“这是我帮它们凑齐的一家三口。”
“一家三口?”江落拿起那两张五角钱的千纸鹤,“这两个不是一样的吗?难道是单亲家庭?”
傅纪行被她这话逗笑了:“不是,这两个千纸鹤是你和思宝,而这枚百元千纸鹤呢……”
傅纪行拿起那张最大的千纸鹤:“正是我。”
“?”
傅纪行把她抱进怀里:“落落,在我心里,你跟思宝一样,都是我要保护一辈子的小朋友。”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