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柜子里。但估计说出来他就要含着那些冷冰冰的玩意到天亮了。于是他不再说话,还自作主张加了根手指,三指在楚钺的掌控下在自己的穴里进进出出。
很快的,他又喷了一次,丰沛得堵不住的水顺着他的手腕淌了下来,楚钺用指尖抹了一把,似乎嫌他流得太多了:“手不够用的话,我帮你找点别的堵住。”
他拉住钟至秦的手腕把手指抽出来,抓起旁边连着手铐的铁索,看都不看便蛮横地往钟至秦下面塞了过去。
那手铐是用精铁打造的,外壁约莫三指宽,上面花纹繁复,不像是用来锁囚犯的,倒像是某种危险的装饰。楚钺拈着其中一只,将那铁质的环壁不轻不重地压在了钟至秦翕张的穴口上。
手铐坚硬而冰凉,钟至秦腰身狠狠一哆嗦,本能地往前躲去,那小口也瑟缩了一下,楚钺的手腕顺势往前一送,那表面的花纹贴在了蒂珠上,顺着往微微张开的花唇里压。
手铐自然挤不进入口,表面被水浇得透亮。钟至秦的腰早就酥了,被冰凉的铁圈激得惊喘连连,手臂也支撑不住地软了下去,只有屁股还翘着。
“吃不进去?”楚钺像是戏谑地问他,“居然还有你这骚穴吞不下的东西?”
说完手腕一抖,又是狠狠往里面一送,钟至秦被推得往前一扑,终于崩溃地求饶:“别……进不去的,太大了……”
楚钺挑眉,还真把手铐收了回来:“那就换一个。”
说着他把连着手铐的拇指粗的链子折了一折。抓着铁链就往他穴里捅。铁链比手铐更凉,由一节一节的小环相连而成,钟至秦惊叫一声,穴道立刻绞得死紧。
楚钺不顾他的排斥,硬是推着铁链往里挤了两寸,末了松开手,拍拍他的屁股:“好好夹着,不许弄掉了。”
一边说一边两手把他的屁股掰开,露出今晚尚未被玩成烂红色的洞口。钟至秦知道他要做什么,周身一阵战栗的激动,低低喘息起来。
楚钺太知道怎么折磨他了,两根手指直接捅进了后庭禁闭的小口里。本以为那里没有抹油会干涩得很,但出乎意料的,那里面居然是湿软一片的,手指轻轻松松地被吞到了底,洞穴深处隐约散发着茉莉膏脂的香气。
这是来之前就已经扩张好了的,只等他今晚插进来了。
楚钺一怔,接着恨恨地瞪着钟至秦含着铁链子、湿滑得一塌糊涂的下体,冷笑道:“好啊,自己准备得倒是周全。”
钟至秦听他阴阳怪气,知道自己算是扳回了一局。他晃了一下腰,连带着锁链叮叮当当一阵乱响:“这不是替你省了很多事吗?”
楚钺盯着他雪白优美的后腰,暗中磨了磨牙,屈指在他的那点上重重按了几下,又抽回手,啪啪啪几巴掌在他屁股上留下凌乱的红印子,接着他双手掐住钟至秦的腰,挺身插进了后庭。
这跟操前面花穴的滋味完全不同,对两人都是。性器重重撞在那里,钟至秦眼前一黑,前面瞬间硬了起来。
楚钺懒得摸他前面,只探手过去拨弄他下面含着的铁链子。那精铁已经被泛滥的水液弄得滑溜溜,夹都夹不住,此时正一点点地往外滑去。楚钺摸上去后眉梢一挑,两指顶着铁链,一起插进了钟至秦的阴道,警告道:“夹好了,敢掉出来就把你那里打烂。”
他手指在里面冲撞,胯下丝毫不停,一下一下地摆腰干钟至秦的后庭,动作大开大合,几乎是整根插进去又拔出来。
如此反复操了几十下,钟至秦的前面越来越涨,终于到了极限。他闷哼了一声,前后两个穴口突然一起绞紧。
他射精了,射在床单上跟他前面流出来的淫水、以及楚钺刚才射出来的东西混在一处。楚钺被他这一下夹得差点丢盔卸甲,堪堪忍住了没直接交代。他像是有点羞恼地抽出手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