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伸手把假阳具从楚钺跨间扯下来,抓着这玩意在楚钺腹肌上打了几下,权当泄愤。
楚钺只当是被猫拿肉垫拍了一顿,等他打完之后就找了一块手帕,帮他擦拭一番糊满精水的阴阜和大腿,又胡乱抹了抹自己的性器。
钟至秦夹紧双腿,试图让合不拢的穴口收紧。
这人真是胡来,把他搞得乱七八糟松松垮垮的,自己还像没事人一样,气死了。
楚钺的里衣还挂在身上,钟至秦成心找茬,爬起来揪起他里衣的一角,扯过来重新擦了擦自己的大腿和穴口。
楚钺没阻拦,心情不错地倚在床头,看着他用幼稚的手法报复,把自己的衣角弄上了一片黏糊糊的湿痕。
擦完后楚钺伸手想去搂他,却见钟至秦软着腿下了床,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去。
楚钺从床上探出头:“你去哪?”
钟至秦没理他,把衣服捡起来胡乱穿了,想想还是觉得亏,又拎起楚钺那件从王府穿出来的价值百金的织金袍子披在身上,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楚钺眨巴眨巴眼睛,目光落在了一边的翡翠玉势上。
这个可比衣服贵多了,也不知道吃亏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