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都那样他真的会吃不消。虽然对方从来没有主动提出要做,但他还是怕昨天晚上那样的“突发状况”会再次发生。
白墨沉默了一会儿,但是意外地并没有拒绝,只是温和地笑着点了下头,“好,我送你。”
沈嘉言有些意外对方竟然会这么好说话。而对方似是看出了他的诧异,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有些无奈道:“我又没有关言言。”
沈嘉言沉默了。虽然对方没有关他,但好几次他都以为自己差一点就要被关起来了。
主要是现在的白墨和之前有点太不一样了,他还没有完全摸清楚对方的性格和底线,说不准对方会不会做到那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