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掌,等着方庭宇吐出葡萄籽,葡萄籽带着果汁和方庭宇的唾液银丝,落再他掌心,他把葡萄籽收在一起,放在再圆形浴缸的台子上,然后从盒中又拿出一颗葡萄含进嘴里,并不吃,只是含着,待到葡萄变得温热,不再那么冰凉,沈霈泽吐出那颗葡萄,方庭宇还躺靠在浴缸边,殊不知,一只坏心眼的饿狼已经靠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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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霈泽带着掌心的葡萄,抵在方庭宇放松的穴口,亲了亲方庭宇的鼻尖说:“小宇换个地方吃,好不好?”说罢,更不不等人反应,手指已经带着葡萄按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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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庭宇感觉到那颗葡萄顺着他的穴口被沈霈泽抵进肠道,不由得皱起眉头,小腹好像被揪住一般,异物感显然让他有些不适,他紧张的收缩肠道,想把葡萄挤出去,而强烈的收缩只会让葡萄在他体内的从在感更强。
沈霈泽这个混蛋却还一本正经说着下流话逗他:“小宇要自己榨汁吗?”
沈霈泽揉着他的腰胯,把他的腿分开了些,让他放松,他乖顺的在沈霈泽一下一下的爱抚下,放松了一些,想要吐出那颗葡萄来。沈霈泽怎么肯,他用手指在穴口抵着,方庭宇有些恼,却又拿他没办法,妥协自弃般摊在沈霈泽身下,沈霈泽见他蹙眉的模样,有些惹人怜,可他心底里却偏偏想要玩坏他的小宇,他打算做一次只为自己的恶人。沈霈泽又取过两颗葡萄,顺着方庭宇舒张的穴口按了进去,这两颗不同于第一颗那般被沈霈泽在口腔里暖过,冰凉触感葡萄在方庭宇最松弛的间隙接连被塞进来,大小不一,凉意触在火热的穴口和肠壁,方庭宇止不住的哼咛,手紧紧的抓住沈霈泽的手,却也无济于事,沈霈泽还抵住底端的那颗葡萄往来里压。
“不行,不能再深了。”方庭宇受不了的按住沈霈泽使坏的手,两手握住沈霈泽的手腕。沈霈泽看着方庭宇那双原本洁白双手,此刻还留着刚才被他禁锢泛红的手腕,此时青筋蜿蜒鼓起,沈霈泽却半寸不退,另一只空闲的手又拿起一颗葡萄抵再方庭宇牙关,只等方庭宇一张口,便凑过来与他分食这颗葡萄。
与其说分不如说是抢夺和舔食,他咬破葡萄,舔着方庭宇没含住流出的葡萄汁水,连带着果汁和吮吸着方庭宇红润的嘴唇,方庭宇觉得自己的嘴快被沈霈泽亲肿了,沈霈泽不仅不放开他,他此刻的两双手简直对沈霈泽造不出威胁,沈霈泽的手指还在抵着他体内的葡萄搅动他的肠壁,方庭宇的两双手根本箍不住他,方庭宇感觉像是自被他带着玩弄自己一般。
方庭宇的呻吟从两人唇齿之间溢出,音调比他平时低沉的声音高了个调,沈霈泽和他一起咽下那颗分食的葡萄:“怎么这么好欺负。”
方庭宇红着脸,臊的不说话。
沈霈泽手指还在他体内画着圈问:“还吃吗?”
“不...要了”方庭宇红着脸,两手撑在浴缸里,像一只濒死的鱼。
“怎么连葡萄籽也咽了?”沈霈泽宠溺的问他。
方庭宇这才反应过来了,自己刚刚把葡萄籽咽下去了。
“葡萄的种子在你肚子里了。”沈霈泽贴在他耳边说着,方庭宇纳闷他纠结这个干嘛,没想到沈霈泽下一句就是:“要不要让我的种子也留在你的肚子里。”
方庭宇想说不,但沈霈泽顺势就抽出手指,方庭宇的穴口舒张又收缩紧张,体内的葡萄好像又埋的更深了。他不由得吸了口气,小腹浮动着颤了颤,他颤抖着却讲不出话来。
“以前不是做什么事情不到最后不罢休吗?”沈霈泽扯了浴巾边擦手边挑逗着问他,左手手指蹂躏着他立起的乳头,另一只手套弄着他半立的性器。
“帮我拿出来……”方庭宇声音颤抖,他感觉葡萄在他肠壁不上不下,难受极了,蹭着沈霈泽的腿,求着沈霈泽拿出来。沈霈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