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做个了断!
安杰拉的面色前所未有的难看,“她”误会了纪蜚廉是因为爱叶蒙,才选择了牺牲自己。
纪蜚廉不过是太清楚罢了,即便在他喜欢一个人时。分析利弊的习惯已经融入了生命中,他只是知道,自己强行留下得到的只会是叶蒙的愧疚,与叶蒙那些总给他使绊子的队友的裂痕。
与其落不到好,至少要让自己的牺牲,获得利益最大化。
“我会尽快去救你,你...等我,好吗?”
男人的卑微恳求令纪蜚廉感到厌恶。
叶蒙何曾对人如此卑微过,纪蜚廉看着面前这个曾令他心动的人。仿佛滤镜破碎,那最后一丁点的心动也消散于无,他彻底的对对方心如止水。
纪蜚廉没有说任何话,这是他最后的善良。
显然叶蒙的良心愈发的不好过了。
医生亲自来接的纪蜚廉,将他押上车时顺手往他手心里塞了一颗药。
“看情况吃下去。”
“什么作用?”
“毒药。发作时呈现出感染梅毒症状,三周内不解毒你的皮肤会溃烂,很严重。”
纪蜚廉了然的点头,他将那颗特地制作成药丸的药直接吞了下去。医生透过后视镜看到狠狠皱了皱眉头。
“我想赌一把大的。”
“太乱来了。”
纪蜚廉忍不住轻笑,但医生看得出来纪蜚廉此刻的不对劲。
那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被带回的纪蜚廉,连霍诚恩的面都没见到,就被交给了别人。
对方是个有着可怕特殊癖好的变态,他支付了相当丰厚的利润换取纪蜚廉的三个月。
而纪蜚廉则再度被当作了货物,被毫不犹豫的交给了对方。
“你的主人让我好好教你,呵~你可不便宜呐,这三个月,我会好好从你身上讨回来的!”
男人在客厅里将纪蜚廉按在了桌子上,从背后撕开他的衬衫,嘴唇即将落到后颈上时男人突兀的停下了动作。
“你的脖子上是什么?”
男人不解的质问,又用手指大力去搓那快冒出红斑的皮肤。侧脸贴在桌面,知道药效发作的纪蜚廉微不可查的吐出口气。
或许是怕弄死人,男人叫来了家庭医生查看。
纪蜚廉浑身被扒光了站在那,由着医生检查。在翻看到他的性器时,医生猛地后退,满脸的惊恐。
“怎么回事?”
男人厉声质问,医生满脸厌恶的用酒精消毒,又重新换上双医用手套。
“梅...梅毒...”
“你确定?”
“基本。”
男人勃然大怒,一把拉开还想再做检查的医生,抬脚狠踹在纪蜚廉身上。纪蜚廉捂着肚子一下子摔到地上。
“晦气!”
低声骂道,男人咬牙切齿的瞪着纪蜚廉。似是想到什么,男人的表情更难看了。
他只当纪蜚廉是男妓,染上什么脏病也不奇怪。可叫纪蜚廉诧异的是对方宁愿关着他也不愿拿他去跟霍诚恩索赔。
无论如何,不用被男人上都是一件好事。
纪蜚廉如此想着,即便遭受着毒打。在纪蜚廉身上开始溃烂后,男人似是害怕沾染上脏物也不再对他殴打,他换了种方式折磨纪蜚廉。
一天一顿的剩饭,到后头连基本的剩饭与水也不再保障。
纪蜚廉身上的溃烂已经从身上蔓延到脸上,如医生提醒的,就算能解毒,这些溃烂造成的伤害也是不可逆的。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不辨昼夜。纪蜚廉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他虚弱的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
他就像是见不得光的老鼠,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