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要将这件事告诉牛小寡妇!你出息了!你成了如归楼的卤煮专用搓澡的了!
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手指越过那沟壑的时候,隐隐约约在那贝壳上你摸到了什么突兀不平的凹痕,像是...利器所伤的样子。
你感觉奇怪就多摸了两下,却不曾想摸的沧玉烟神色变了又变。
漂亮男人的肌肤好光滑,又白嫩,跟你不同,跟牛小寡妇也不同。你曾在教书先生的压箱底活色话本中见到过,那里头的人个个妩媚姿态又欲又浪,看的你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你觉得沧玉烟跟里面的人像极了,但又不像。是一样的漂亮。但是沧玉烟更像那种聊斋话本中的妖,它们勾引人却不是真的喜欢人,它们的心始终为自己而跳,为此不惜去吃别人的心。
沧玉烟亦是如此,高高在上的睥睨着为他赴火的信徒。在信徒捧着自己的真心献上的时候,沧玉烟又轻蔑的不屑一顾。那真心被碾作了烂泥,他在高位上近乎癫狂的大笑。
可是...
他的眼底总噙着悲怆,隔着远远地,你都能看到,那悲伤蔓延开来,将你都浸染。
你想,该怎么做...
那张漂亮的脸上才会露出真正的笑呢。
“唔——”
沧玉烟攥住你的手,表情肉眼可见的黑沉起来。想来是碰到了他意想不到的地方。
你歪头问他:“如果我把我的冰糖葫芦分给你,你会开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