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不远处放着的一张简易书桌说:
“从今天起,那儿就是你的工作场地了,你平时主要的任务就是保护我,当然我在你的旁边办公,所以你要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可以请教我,毕竟我答应了秦伯父要教会你的。”
秦南面上看着冷静,但其实心里早已泛起了惊涛骇浪,他在思考言承这个动作背后的含义,是他想的那样,言承喜欢自己?还是这只是那个混蛋和别人tq的手段?如果是后面的,他绝对绝对要打断他的腿。
言承早就进入了办公状态,但是要说此时他对秦南内心的想法一无所知的话,那还是不至于,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更是要假装不知。否则,他能不能活到娶那人的时候还是一个问题,自己还真的要庆幸,在这个科技发达的世界,同性之间是可以结婚的,只不过这种情况比较少而已,否则,他追人的障碍可不是要更大了嘛!
他太清楚秦南这个人了,表面看似对什么都关心,但实际上他对于其他的事情并不显得那么的上心,如果他不采取一些行动的话,那家伙说不定一辈子都不会开窍,撑死也就是把自己当兄弟,然后建设一辈子的社会主义兄弟情,所以该挑明的还是要挑明,免得被人误会,自己得哭死。
不得不说,言承对于秦南的心里状态把握的非常好,可以说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不过他倒没想到的是秦南似乎纠结的不是他的感情,而是这种动作他有没有对别人做过。如果他知道的话,绝对会立刻采取收网行动的,但是他不知道,一个绝佳的机会就这样错过了,不过说实话,这影响也不是太大,只要过程得当,他最终还是可以抱得美男归。
秘书李敏打来了电话,说秦岭成的车子已经到了楼下,言承整了整领带,带上有些神游太空的某人下了楼,看着状态,估计是自己的计划开始起作用了,接下来就看自己的发挥了。
“鱼儿已经咬钩,好戏就要开场了。”男人意味深长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