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在办公桌下吸鸡巴,被人听着墙角舔批浪叫)

那外面的人似乎真能听见,原本还有些动静,猛地也没有了。凌鲜羞得身上红透了,勾得庄未渠抱着他亲了又亲,翻过来绕过大腿抓住两条手腕,又去舔他被肏熟的逼。

    庄未渠这人嘴巴坏,冷心冷肺,偏床上功夫极好。凌鲜记得自己还小的时候,十六岁,还是十七岁?被父亲以安排工作的名义送到庄未渠的床上去,庄未渠给他舔,夸他天赋异禀,还是雏就会潮吹了。

    “谁是雏了?”他红着脸反驳,“我早不是了,你以为我是小孩儿?可笑,我可不怕你。”

    庄未渠憋着坏笑逗他:“好,好,你不是小孩儿,那你跟我说说,做爱是怎么做的?”

    “就是……”他脸红透了,上衣还在,赤裸的下身也红了,实际上那种陌生的极乐快感让他灵魂震颤,他压抑着那奇怪的震颤感,嘴硬道:“就是,在里面动,动来动去……”

    “行了,我没兴趣知道你那个无聊的初夜是什么时候跟谁过的。”庄未渠盘腿坐在床上,那架势像一个语重心长的剑术老师,如果给他配一把木剑支在一旁就更像了,“虽然你爸把你卖给我了,但我还挺喜欢你的,我问你,刚才让你爽的那件事,你愿意让我再对你做一次吗?”

    他退了退,直到后背顶住床头,再也退不了了。拒绝了吗?似乎没有。

    庄未渠笑了:“瞧,你也不讨厌我。”

    “你爸要的东西,我会给他。”

    “我也会照顾你,培养你。”

    “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

    叩叩叩,敲门声惊醒了凌鲜,他伸手去推庄未渠:“他敲门呢?”

    庄未渠从他小腹下抬起脸,抹了一把嘴上的水,不在乎道:“敲呗。”

    “你行了。”让人这么敲门,凌鲜没心情做了,抽回双腿爬到床角去穿衣服。庄未渠不徐不疾坐起来拉裤链,系腰带,拨了拨头发就去开门,门开口的方向是与凌鲜的方向相悖的。庄未渠站在门前,凌鲜听到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吃好了?”

    他坐在床脚扣好衬衫,才反应过来,那正是电话里的那个男人。想罢,他又反应过来,自己真笨,那男人不是说要来等办公室庄未渠么,自己真是被庄未渠舔逼舔得脑浆子一块儿流干净了。

    庄未渠和那人说了一句什么话,脸从门后退出来,瞧了凌鲜一眼,随后将门拉开一些,走出去后,反手带上。

    门外两人在交谈,凌鲜穿好衣服,没有再束上头发,将长发在颈边挡一挡,刚好能遮住被庄未渠弄出来的痕迹。他拉开门走出去,无论如何不能让有可能是情敌的人见笑,关上门,他的笑容回到脸上,落落大方走到庄未渠身边。

    庄未渠见他来,一边抬起手指提了提他的衣领,一边介绍:“斯敖,这是我公司的总助,凌鲜。”

    “你好,凌鲜。”凌鲜伸出一只手。

    对方个子很高,浑身肃杀的正气,低下头来打量他片刻,伸手握住他的手,眼睛在他颈子上一点,手便松开:“金斯敖。”

    话音未落,凌鲜心中已是惊涛骇浪。

    “凌鲜,这是我跟你提过的,”庄未渠侧过脸,笑眯眯朝他递了个颜色,“我发小,金斯敖。”

    庄未渠绝对是故意的。

    据说金斯敖这人很厌恶攀龙附凤之辈,他明知道来找他的正是这个人,却让自己在这么狼狈的情况下和这个人见面。

    而现在,不仅让金斯敖在外头听了他半个小时的叫床声,还让人看见了自己刚被肏熟肏透的浪样子,自己家的事本就为人避之不及,如今连自己也要被视为过街老鼠了。

    凌鲜红透了的脸煞地白下来,庄未渠亲呢地搂了一把他的肩膀,对金斯敖说:“瞧瞧,我这小家伙,没见过你这么大的大人物,这就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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