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未渠早硬了,也不客气,握着阴茎在积蓄了润滑剂的臀缝间裹了裹,一杆进洞。凌鲜曲起膝盖夹他的腰,深吸一口气,舒服得双眼迷离。刚吃过一整只手掌的肉穴进入更顺畅,肉壁的力量却强了许多,夹得庄未渠进退维谷,只得亲亲凌鲜,说:“宝宝,松一松,动不了了。”
凌鲜放松了一下,阴茎往里进了进,又被刺激得绞紧,庄未渠也不管了,挺腰猛干,干得凌鲜趴在他胸前又是一通好哭,足干了半个小时凌鲜又喷了两次水,体力透支快晕过去,才不依不舍地射在里面。
“鲜鲜……”庄未渠从背后抱着迷迷糊糊的凌鲜亲了几下。
凌鲜扭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把自己嵌进男人怀里,抬起手随意地揉了揉男人的头发:“……嗯?”
男人跟条大金毛似的轻咬他的脖子,低着嗓子意有所指道:“下个月,我就三十一了。”
“我知道啊,”凌鲜摸了摸男人的脸,笑了一下,“可是快到年末了,也不知道到时候忙不忙,要是你忙我也忙,就操办不了了。”
“操办不操办的,也没什么意思,能操就行。”庄未渠抓住凌鲜的手亲了亲,玩笑道:“宝宝,咱们明年生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