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完好无损,圈在虎口一撸到底。
被这么一撸,那玩意儿似乎又涨大几分,凌鲜玩心上来,想逗逗他,双手握住那胯下挺立的一根,拧毛巾似的转动手腕,完全勃起的阴茎在他手里兴奋地跳了跳。凌鲜趁着他脑子还在酒精中迷糊,拽下床头一米多长的数据线,把他双手捆在镂空的床头板上。
那张端正的脸被结实的二头肌夹在中间,眼窝和脸颊红成一片,凌鲜俯身打上死结时,看见他的眼睛里流露出迷茫疑惑的神色。
“你怎么这么好骗,白长这么大个头。”凌鲜拍拍他的脸,他忍不住将发烫的靠近那微凉的手心里蹭,凌鲜喉头一滚,抽回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还好鸡巴没白长。”
凌鲜一边嘟囔,一边退回男人胯间,跪立起来扶正角度,慢慢坐下来。金斯敖仰起脸靠在自己的手臂后,张开嘴唇发出舒服的低喘,凌鲜撑着结实的腹肌上吞吐着,金斯敖脑子里的酒精渐渐随着眩晕退下去,手腕一挣,床头被拽得一声闷响,凌鲜吓了一跳,只见他抬眼看了看,改为向两侧挣开,不过几秒钟,数据线直接被他强行挣断,解放出双手。
他坐起来捂了捂脑门,凌鲜抓起枕头边断成两截的线抽他胳膊:“你你你——你赔我!”
金斯敖下意识一躲,数据线抽在胸口上,贯穿乳头浮起一道凸出的红痕。凌鲜又扬起手时,手腕被抓住了,数据线被夺走丢在地上,金斯敖单手把他反压进床单里,另一只手挤进后腰的空隙,直接将他抱到最合适插入的角度,不管不顾地动作起来。
“疼——!你轻点——”凌鲜又痛又爽地挣扎,体内进出的巨物像没有感情的抽插机器一样迅猛有力,完全不收任何情绪影响地肏干着,“金——金斯敖……你他妈……”他伸手去推,一个星期内剪过的指甲有些许长度,撞在男人硬如铁板的腹肌上生疼,金斯敖跟没事人一样感觉不到被指甲剜破的血道,下腹绷紧的肌肉一下一下重重拍在被肏开的阴唇间,凌鲜爽得一阵抽搐,双腿不断蹬着床单,越蹬越高,摆成一个M字。
穴口被快速抽插出的白沫堆积到了一定程度,顺着被撑开的穴口轮廓滴落到床单上,凌鲜忽然拧起眉,腰肢剧烈颤抖着绷紧身体,十来秒后,他的双腿松懈地摊开了,披头散发,像条放弃挣扎的兔子似的倒在床单上。
金斯敖什么也不说地抽身而出,翻过他的身体,换了个姿势又插进来。刚高潮过的身体重新被填满,空虚之后的满足让人上瘾,凌鲜趴在床单上忍不住呜咽一声,伤感开始起范了。
但金斯敖是一点没注意到他还有这毛病,沉醉于自己幻想了太久的场景:雪白的裸背,黑发如瀑,随着被肏干的动作不断摇晃,仿佛一颗被摇尽了花骨朵的树。
双手握住腹股沟一提,新一轮疾风骤雨的猛攻即将开始,贤者时间的凌鲜被他肏得有点烦了,正要说话要不今天就到这儿吧,男人胀满弹药的阴囊随着肏干的动作接连拍在阴蒂上,凌鲜脸都白了,心里一阵不好的猜想,刚才喝过的酒都化作尿意聚集在小腹,随着愈演愈烈的快感即将喷涌而出。
“停!金斯敖——你——你停——操!停下——”凌鲜刚爬起来又被压回去,急得快哭了,他不想被自己勾引的人先操尿在床上,金斯敖听到他的哭腔,总算清醒了几秒钟。
“怎么了?”
凌鲜捂住脸:“我要尿尿,你先等等。”
“尿尿?哦。”金斯敖明白过来,往后退了退,凌鲜松了一口气,正爬起身,膝弯被一双有力的胳膊抱起来,凌鲜吓了一跳,整个因为惯性往前栽去,猛一把抱住金斯敖的脖子。金斯敖什么也没解释,就着这个诡异的姿势把他抱到了卫生间里的洗手池前。
“尿吧。”凌鲜听到他说,抬眼看到镜子里乱七八糟的自己,被撑开得红肿的穴口堆满